个说。印度先。”
印度是最棘手的问题。两亿人口,几十个土邦,几百种语言,印度教、伊斯兰教、锡克教……八年前英国人管的时候,就天天闹起义。现在换华国管,能好到哪去?
“印度分三块管。”李国华最后拍板,“孟加拉、马德拉斯这些沿海发达地区,直接统治,派总督。中部土邦,间接统治,让土王继续管,但军队咱们控制。西北边疆,跟阿富汗接壤那块,军事管制。”
十万大军驻扎印度,光军费一年就得一千万两。但这钱必须花——印度是帝国的心脏,不能乱。
“澳洲呢?”
“移民。”李国华说,“国内人多地少的,愿意去的,每人给一百亩地,十年免税。先移一百万过去。”
“加拿大西部?”
“一样,移民。但那边冷,去的人少,慢慢来。”
“东南亚呢?”
“已经在那了,继续巩固。”
问题一个个讨论,方案一个个定下。会议开了整整一天。
散会时,天都黑了。李国华站在窗前,看着北平的夜景。八年前,这里还是个传统帝国的都城。现在,成了世界帝国的中枢。
权力大了,责任也大了。两亿本土百姓,加上新领地的三亿多人口,五亿多人的生计,压在他肩上。
这担子,太重了。
天津,二狗的修车铺开了三个月了。
铺子在老城区街口,不大,十平米,摆着各种工具。二狗坐在板凳上,正给一辆自行车补胎。他手艺好,动作麻利,一只手撑拐杖,一只手干活,配合得娴熟。
“狗子哥,我这车链条老掉,能给看看不?”邻居家孩子推车过来。
“放着,一会儿看。”
二狗补好胎,打气,试了试,没问题。收了两文钱。然后看那孩子的车,发现是齿轮磨损了。
“得换个齿轮。”
“多少钱?”
“十五文。”
孩子摸摸口袋,只有八文:“狗子哥,我先给八文,剩下七文明天给成不?”
“成。”二狗笑笑。
生意不算好,一天也就修个五六辆车,挣几十文钱。但二狗知足。活着,有营生,能养活自己和老娘,够了。
傍晚收工时,栓柱来了。
“栓柱哥,坐。”二狗递过小板凳。
“生意咋样?”
“还成。”二狗擦擦手,“就是现在城里人都想买汽车,自行车的少了。”
“汽车?”
“嗯,烧油的,四个轮子,跑得快。听说咱们自己能造了。”
栓柱听说过汽车,没见过。天津港倒是有几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