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么恨我,为什么还生下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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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那么恨我,为什么还生下来(1/3)

楚夫人惊得站了起来,茶盏磕在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老爷!可是、可是你我都心知肚明,太后娘娘属意的是似月啊!”

“闭嘴,楚漱玉也可!”楚崇礼厉声打断,目光如刀般扫过楚夫人,起身拂袖而去。

“父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真的不想嫁到江家,江家就是个落魄户……”楚似月滑坐在地上,哭出声来。

楚崇礼路过脸色惨白如纸的楚似月身边时,脚步微顿,沉声:“似月,父亲自有打算,你先回去自己的院子里。”

楚似月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变击懵了,竟忘了向母亲行礼告退,魂不守舍地跟了出去。

明堂内,死寂一片。

楚夫人跌坐回椅中,端着茶盏的手止不住地颤抖,杯盖与杯身磕碰出细碎的、慌乱的声响,额上已渗出泠泠冷汗。

楚漱玉静静地看着母亲。心底有一丝抽痛,但更多的是浸透骨髓的寒意。

母亲是相府千金,纵是庶出,当初下嫁仅是国子监侍读的父亲,也是低就。

父亲婚后仕途坦荡,一路坐上祭酒之位,谁敢说没有岳家提携之力?

可自她记事起,母亲在父亲面前永远是谨小慎微,如履薄冰。甚至,无论她与楚似月因何起争执,最后挨打受罚的永远是她楚漱玉。

现在知道他们都恨透了自己,都知道自己的来历,唯独被蒙在鼓里的她一直都把他们当成至亲。

至于生父是谁?母亲至死未提,而她前世知道时早已是武威侯府的主母,勋贵之家最重颜面,寻根问底除了徒增污点,有何意义?

如今看似让楚似月嫁给江逾白不合常理,可她知道楚崇礼此举是要让自己去送死!

“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会占了你姐姐的婚事?”楚夫人抬头目露凶光的盯着楚漱玉:“说!”

楚漱玉望着母亲,轻声问:“母亲,父亲的安排与我何干?”

楚夫人猛地起身来到楚漱玉跟前,一把抓住她的衣领:“你不可以嫁给誉王!誉王妃必须是似月!你根本配不上誉王!”

“那母亲可以让我暴毙,若我暴毙,楚家就只有一个女儿了,不若你去跟父亲商量商量?”楚漱玉掰开母亲的手,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楚夫人拂落了桌子上的茶盏,瓷器碎裂的声音清晰入耳。

那么恨自己,为何要生下来?

楚漱玉脚步未停,带着知春回了芷兰院。

芷兰院里,王妈带着知夏从外面回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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