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躲不闪,眼底满是淡漠。
王将军对他们起了杀心,而他又何尝不是。
不过还未达成目的,暂且忍耐而已。
……
县衙。
正躺在床上熟睡的谢清姝,被吵嚷声惊醒。
“主子,您快醒醒吧,出事了,不好了,谢栀欢那个贱人竟然把银子捐出去了……”
听到谢栀欢的名字,谢清姝猛然从梦中惊醒,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捐什么了?说清楚?”
小丫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现在整个县城都在传,霍家捐赠了白银十万两……”
“什么?”
谢清姝身形晃动,差点两眼一翻晕过去,“好大胆子,竟然敢把我的银子捐出去。”
这是阳谋。
想不交银子都不行了。
即便是弄死谢栀欢也无济于事,毕竟如今欠条已经在张将军那边了。
这件事已经不再是两个女子的事情,而是关乎数十万士兵的衣食住行。
“气死我了,都怪那个贱人,贱人在哪儿呢……”
“回主子的话,现在正在书房那边呢……”
“真是怪勤快的,喜欢伺候人,那我就让她伺候个够。”
昨日到家,临近天亮,谢清姝疲惫不堪,就将沈棠宁安排在了隔壁院子,打算让她伺候那刁钻的老婆子,结果这人竟然去书房了,找死。
谢清姝带着人急匆匆的赶到书房,结果扑了个空,正准备派人去找沈棠宁,就见姜老婆子带着几个儿女走了过来。
看到沈棠宁得意的目光,谢清姝心不着痕迹的沉了一下,“母亲,您怎么来了?”
“还好意思说呢,你这个败家子,怎么花出去那么多银子,现在好了吧,家底都快要被你掏空了,作为媳妇无法侍奉婆母,而作为当家夫人,又把握不住钱财,从今天开始,把嫁妆交出来,我来替你保管……”
姜老婆子说话时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丝毫没有拿儿媳妇儿嫁妆的不好意思。
她伸手就要库房的钥匙,霸道至极,丝毫不给谢清姝拒绝的机会。
谢清姝也不是好惹的,冷笑出声,“婆母这是什么意思?昨日的银子也不是我花的,若不是夫君与这贱人苟且,被人抓了个现行,又何至于此,要怪也要怪这贱人……”
谢清姝身后的嬷嬷也站了出来,“老夫人请见谅,我家主子实在是受了偌大的委屈……”
她声音悲切,将昨天晚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