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只说了一句话。
“谢老刚才说的,就是我要说的。诸位放心做生意,有难处,商会帮你们扛。”
虽然说的是商会,但话由赵卫冕说出来,就相当于承诺北境军可以罩着他们了。
顿时底下掌声更响了。
至于赵卫冕这个副会长,那就更没有人质疑了。
“咱们商队以后走南闯北,可就有靠山了。”
“对对对!有北境军护着,那些山贼土匪,哪个敢动?”
“以后出门,腰杆都能挺直些!”
温正一在旁边听着,心里嘀咕:这些人,前几天还派小辈来敷衍他们,现在倒一个个热乎得很。
他偷眼看赵卫冕,赵卫冕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看不出什么情绪。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这种事不很正常吗?
赵卫冕看得很透,所以压根就没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
而商会成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开荒。
谢培安在会上宣布。
“北境的地,荒着也是荒着,不如开出来种粮。”
“赵统领说了,峪口关那边这两年开了数万亩地,修了梯田,打了水井,收成翻了几番。”
“咱们永兴城周边,也有的是荒地,为什么不能学?”
峪口关那边开荒种地、收成增加的事,不少人都有所耳闻。
有成功例子在前,大家对开荒一事倒不算抵触。
但也有不少问题。
底下就有人问:“谢老,这都快到夏时了,如今开荒还来得及么?”
谢培安笑道:“今年粟黍是赶不上了,但大豆还能种一茬。”
“大豆耐旱,长得快,还能养地。”
“今年赶在入冬前收一茬,来年开春就能种粟黍等作物了。”
又有人问:“开荒的地,算谁的?”
谢培安说:“谁开出来就算谁的。”
“朝廷有规定,开出来的荒地,头三年都是免税的。”
虽然他不认为赵卫冕会等上三年才有所动作,但该说的还是要说。
这时,赵卫冕也站出来表示,到时种出来的大豆,北境军可以全部收购。
众人一听,那还等什么呀。
于是,一股开荒种豆的热潮,在永兴城周边掀起来了。
商户们出钱的出钱,出人的出人。
百姓们见商户们都动起来了,不少也跟着去开荒。
一时间,城外那些荒了几十年的坡地,变得热闹起来。
男人在前面挥锄头,女人在后面捡石头,半大孩子提着筐子来回跑。
有人累得直不起腰,坐在田埂上喝口水,喘口气,又接着干。
谢培安每天坐着马车出去转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