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跟着咱们从云林县杀出来的那三万多人。”
“剩下的都是刚投奔来的百姓,没经过训练,真打起来根本靠不住。”
“所以咱们现在最稳妥的法子,就是固守淮州,借着淮水这道天险,先摸清北境军的底细。”
“然后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
“绝不能莽撞出击,把咱们好不容易攒下的这点家底全给赔进去。”
众人听他分析得有理有据,也都冷静下来,纷纷点头:“首领说得对,是我们莽撞了。”
“就听首领的,咱们先守着淮州,看看情况再说。”
刘成胜松了口气,立刻安排下去:“二虎,你带五千弟兄,守好淮水南岸的各个渡口。”
“但凡有探子过来,立刻扣下,绝不能让他们摸清咱们的布防。”
“剩下的人加固城防,多造滚石擂木,随时准备应战。”
“另外,多派探子去益州,给我盯死北境军的动向——他们到了哪儿,有多少人,事无巨细,都要回来报给我。”
“是!”
众人齐声应道,转身领命去了。
从那以后,刘成胜就一直盯着北境军的动向,一刻都不敢放松。
当赵卫冕带着三万北境军踏入益州地界的消息快马加鞭传回来时,淮州天兵大营里瞬间绷紧了弦。
刘成胜坐在主位上,脸色凝重,问跪在地上的斥候:“北境军到了?带兵的可是田宗焕田老将军?”
斥候躬身回话:“属下从驿站和官府那边打听了,北境军掌事的统领看着非常年轻,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不是传闻里的田老将军。”
“年轻小子?”
刘成胜皱起眉头,满脸疑惑。
“朝廷不是下旨让田宗焕带兵平叛吗?怎么派了个毛头小子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身边的幕僚罗言亮原本一直沉默着,此刻眼睛突然一亮,摸着下巴笑了起来:“首领,咱们的机会来了!”
刘成胜一愣,连忙往前凑了凑,急声问道:“先生这话怎么说?什么机会?”
罗言亮往前走了一步,语气里透着几分笃定。
“首领,您之前应该听过些传闻吧?”
“北境军跟朝廷一直面和心不和,朝廷始终怀疑北境军有反心,这些年明里暗里一直在打压他们。”
“据说又是克扣粮草,又是拆分兵权,没少下绊子……”
“如今看来,这传闻八成是真的!”
他顿了顿,眼里闪着算计的光:“朝廷明明下旨让田宗焕带兵,北境军却故意换了个人来统领。”
“这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