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抛诸脑后了。
两人客套着,一起走进了主帐。
分宾主坐下,亲兵奉上热茶,章天照喝了口茶,压了压心里的不安。
怕越拖事情越有变数,他放下茶碗,就迫不及待地开口了。
“赵先生,回来的路上,关于赵同知通敌通匪一事,本官已经听说了。”
“赵同知身为朝廷命官,竟做出这等丧心病狂之事,实在是罪该万死。”
“若不是北境军发现端倪,及时制止,不敢想象会造成何等惨剧。”
“作为他的上司,益州的知州,手底下官员犯了事,本官责无旁贷,会尽快搜集相关证据,进行会审,将结果上奏朝廷。”
“届时还望北境军和赵先生可以提供一应的帮助,早点把此案了结,了却后顾之忧,好众志成城,一心平叛。”
这话说得漂亮,可意思却很明显。
赵家的案子,该由我这个知州接手,你们北境军该退场了。
赵卫冕听完,脸上的笑意不变,放下手里的茶杯,抬眼看向章天照,语气平平淡淡,但带着一股看穿一切的锐利。
“章大人说的是,按照律例,如果是一般的通匪贪腐等案件,确实该由州衙处置。”
“但这里边,还涉及到赵家与叛军通敌的嫌疑。”
“牵扯到平叛,北境军有直接的稽查法办之权。”
“在这紧要关头,军务优先于任何其他事务。”
“所以有关赵家一案,北境军会先彻查赵同知通敌一事,等查完之后,有关通匪贪腐等一案,自会移交到州衙手里。”
章天照眼下最怕的就是事情变成这样子,他一下子站了起来。
“赵先生,此事怕于理不合。”
“虽然紧要时刻,军务优先于一切其他事务,但赵同知身上牵扯太多益州事务。”
“北境军奉旨到益州平叛,本是好事。”
“但若牵扯进地方事务中,事情传出去,怕是会给北境军带来麻烦。”
“所以本官认为,赵家一案还是应该交由州衙主理审查,更为便利和妥当。”
赵卫冕听到这话,也没生气,只是慢悠悠地往后靠在了椅子上,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
“章大人在说这话之前,是否有考虑过,同是作为益州父母官,更是赵同知的上司,自己可有失察之罪?”
章天照面色难看了一分。
是的,手底下官员犯了事,他一个失察之罪是避免不了的。
这也是为什么他要抢着把案子赶紧接过来的原因。
一是怕北境军架空自己,被人借题发挥,二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