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回句“是太皇太后谬赞”,
就听太皇太后冷声道:“姜沉璧,你可知罪?”
姜沉璧陡然一惊,“臣妇、臣妇……不知太皇太后所说,何罪?”
太皇太后扶着嬷嬷的手到一旁石凳上坐。
跟随在她身边的婢女冷声道:“太皇太后是问你,在猎宫之中煽动舆论之事,你好大的胆子!
后宅妇人,竟敢插手朝政,
惹出流言纷纷,挑拨陛下和大臣的关系!”
“……”
姜沉璧背脊又是一僵。
来时路上她已经反复思忖无数。
太皇太后只见过她两面,算是十分陌生。
就算为卫珩,都不可能专门传她入宫,
唯一有可能的就是猎宫舆论之事。
如今果然是对上了。
哪怕那些舆论太皇太后得尽利好之处,
可一个手掌乾坤的上位者,不允许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耍把戏也实属正常。
如今算是秋后算账。
但以太皇太后的身份,如若当真要清算她,只需一道懿旨就可以要她的命,完全不必叫她入宫。
还有先前,凤阳公主说,太皇太后欣赏她……
姜沉璧不禁大胆猜测,太皇太后是想吓唬吓唬她?
或者怀疑她的计策来自别处,
怀疑她背后有什么人?
这时,那婢女厉喝一声:“太皇太后在问你话!”
这声音实在力道十足。
姜沉璧心都一跳。
然既到此处,也抱着破釜沉舟之心。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冷静,端正将头叩在地上,“是臣妇,臣妇为救夫君不得不为,太皇太后若要问罪,
臣妇一力承担!”
“哦?”太皇太后轻轻挑眉:“你一力承担?哀家真的问罪你,你承担得起么?”
“臣妇既已做了,承担不起也要承担……但臣妇以为,此事为朝廷扫除奸佞,臣妇莫说大功,
总有些功劳。
太皇太后素来赏罚分明,定不会问罪功臣。”
“这些话是公主教你的?”
“不是。”
“那就是你自己的意思了?好大的胆子!”
太皇太后极轻地笑了一声,“抬起头来。”
姜沉璧抬头,目光低垂。
“抬眼,看着哀家。”
“……”
姜沉璧便抬眸,与太皇太后四目相对。
太皇太后打量着她,
“公主说,煽动舆论的计策是你想出的?你一个深闺女子,怎会知道挑拨分化,利用舆论诱导各方势力成乱局?
有人教过你?”
“不曾有人专门教我,只是家父一直很崇拜当年的沈惟舟大人,臣妇便时常抄写沈大人的《衡国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