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还要藏着掖着,那他进宫干什么?
于是收拾了一下。
去了养心殿,端木清羽正肃脸批奏折。
楚念辞便坐在他的旁边看话本,看着看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端木清羽。
他批奏折时很专注,眉眼唇鼻轮廓清俊,不笑时带着几分冷冽,被墙角的宫灯镀了层微弱的光,静夜幽昙一般冷静美好。
看了一会儿心中就忍不住感叹,生得美貌果然占便宜。
如果其他条件都不变,他若没有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自己还会盯着他看那么久?
她早发现他有另一面。
初见时他着常服,如天上仙人,现在逐渐发现她帝王威仪日盛。
或许是他刻意在她面前收敛,她才迟迟看清。
至于为何收敛,自然是因为喜欢。
长久以来,她一直用上辈子的感情来衡量他俩之间关系。
或许她错了。
上辈子感情只是两个人的事。
而这辈子,凭他的帝王身份,感情永远不可能纯粹。
他待她不同,是因为她忠诚、能干,又恰好是聪明懂他心意的女人。
若哪天不需这些了,这份喜欢还在吗?
感情太复杂。
活了两辈子,她仍解不开这个谜。
楚念辞正七想八想,耳边忽传来端木清羽的声音:“你在看什么?”
她一抬头,发现端木清羽不知何时已放下奏折,正看着她。
“臣妾瞧陛下神思倦怠,眼睛都红了,不妨小憩一会儿再批好了,”她嘟着嘴道,“臣妾情愿您发顿脾气,也比这样晾着好。”
端木清羽没接话,只是站起身从书桌后走出来。
楚念辞正要上前帮他宽衣,忽听他咳了两声。
“陛下怎么了?臣妾帮您看看。”
“偶感风寒,有些发热咳嗽,不碍事。”端木清羽换好衣服,又坐下,侧过脸去。
楚念辞心下无奈,故作关心地跪到他身后,伸出手指帮他按摩太阳穴。
明明已经不生气了,却还要装出这副样子。
目光扫过案上奏折,一份是户部上书恳请拨银购买春耕种子农具,大意是国库没银子了。
另一份是边关催饷。
楚念辞知道,户部银两不足,是因兵部饷银被挪走。
可那些银子,多半进了太尉府和贪官污吏的口袋。
她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陛下,上巳节太后和皇后都去,听说您请了白世子参加?”
太尉不好对付,可他儿子白云琛就好拿捏多了。
若能从他身上找到突破口,春耕的银子便有了着落。
端木清羽乌眉一挑,抬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