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爪牙。
众妃面上不显,却都偷偷面面相觑。
楚念辞心里暗笑。
这皇后当得也真够憋屈,处处被淑妃怼得无话可说。
淑妃见皇后装聋作哑,如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只好咬了咬嘴唇。
她抬眸扫了众妃一圈,语气慵懒地开口道:“既然大家都在,有件事宣布,陛下刚刚派人来说,过两天上巳节游湖祈福,谁也不准耍狐媚子勾引陛下,若让本宫知道,严惩不贷!”
蔺皇后看了她一眼,脸上浮起温和的笑容:“淑妃这话就不妥了,妹妹们花一般的年纪,正该多准备歌舞,各展所长,让陛下在繁忙政务之余也能松快松快,有何不可?”
淑妃不以为然地嗤笑,“表演什么歌舞,又不是乐府的乐伎,搔首弄姿、袒胸露怀,岂不是有伤大雅?让前朝知道了,更是要针贬后宫有伤风化。”
楚念辞暗笑。
听说前段时间淑妃还当着陛下的面跳过长袖舞。
这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众妃之中,有位长相清秀可人的妙答应,穿着一身紫烟罗春衫,笑得谄媚:“皇后娘娘说得在理,您不愧是皇后,母仪天下,大度能容,臣妾一定好好准备,替您分忧,替陛下解乏。”
淑妃门下的裕常在,立刻用帕子捂着嘴笑了笑,挑拨道:“妙答应,你莫不是暗指皇后不能表演,才让妃嫔们有机会献艺……”
妙答应的脸色顿时就白了,慌忙解释道:“皇后娘娘,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一时失言,请皇后娘娘恕罪!”
蔺皇后不悦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在嫌她蠢。
随即转移了话题:“你们都该向慧贵人学,别光耍嘴皮子,好好伺候陛下才是正理。”
此言一出,众妃立刻露出妒忌的神色。
谁都知道,慧贵人前几日又陪陛下泡了温泉。
淑妃眼中果然流露出那种气愤的快要杀人的神色。
这种眼药当真上得太拙劣。
楚念辞忙笑道:“娘娘快别提了,那日陛下让臣妾过去伺候笔墨,你们猜怎么着?”
众妃对视一眼,不明就里暗自猜测。
淑妃虽然妒忌,但也流露出一丝好奇。
楚念辞卖足了关子,才不慌不忙地说:“臣妾一时不慎,说错了一句话,陛下他让臣妾一直站到半夜……说臣妾言行不当,便罚臣妾当烛台,说什么‘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臣妾站着反省了大半夜,也不明白错在哪里,以后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