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家的关系。”
敬喜微微一愣,随即眯起了细长的眼睛。
他几乎一猜就对上了……
陛下对舅父肯定不感兴趣,按照年纪来说,不是还有个表哥吗?
他点点头,转身去了。
傍晚时分下起了雨,春雷阵阵。
都说春雨润如酥,沾衣欲湿,润物无声,可偏生今夜这雨下得极大,檐上噼里啪啦响声不绝。
端木清羽坐在养心殿内殿,素白的丝绸睡袍与披散的柔滑长发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清冷寂寞,高如檐月。
听着外头风雨大作、雷声滚滚,也无心看书写字,只望着雨幕出神。
事实上,就算没有雷声雨声,他的心也静不下来。
上午楚念辞荡秋千的那一幕不断在他脑海里翻来覆去。
这慧儿真真不老实……
他分明罚她静思己过,她一转身就把他的话抛到脑后,膝盖受了伤还要如此疯玩,也是活该!
晚膳过后,小太监过来禀报淑妃娘娘有请。
被他一个茶杯砸了出去,又过了一个时辰,敬喜回来了。
“陛下,慧嫔娘娘确实与舅家关系甚笃。”
“与表哥乔晏苏从小一起长大,后来又一起去药王山学医。”
“只是……”他顿了顿,偷偷看了一下他的脸色。
“臣查过了,那乔晏苏为人虽生得风光霁月,但十分循规蹈矩,说是古板也不为过,两人在学习期间始终恪守规矩,并无逾矩之处。”
敬喜已是锦衣卫副指挥使,调查这种事简直手到擒来。
端木清羽听完,面上不动声色,只淡淡“嗯”了一声,目光却落在雨幕上,不知在想什么。
端木清羽这几天照常上下朝。
下午午憩起来便写写字、看看书、批改奏折,再没心思去后宫。
生活像一潭死水。
在宫人眼中,他的日常的确是这样。
至于内里什么感觉,只有他自己知道。
每天坐在书桌后,拿笔写字,会想起那笔头楚念辞在嘴里咬过。
窗台上两个小泥人,日常对着他傻笑,案上还有她用过的“一捧雪”茶具。
寝殿里留下这么多她的痕迹,只要看到这些,他的情绪依旧被搅成一团乱麻。
以他的聪慧,已经开始重新看待这件事儿。
那天看到的肯定是误会。
以慧儿和乔晏苏的为人,不至于做出那种下作的事。
再说了,就算真要偷情,也不该选在御花园,好歹找个避人耳目的殿阁,不是吗?
可就算自己冤枉了她,她也该第一时间派人来解释、求情。
这都过去好几天了,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