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救治,必死无疑。”
淑妃目光落在瓶子上,神色微动。
绿翘继续道:“让那抱狗的丫头把这东西涂在狗爪子上,只要挠到人身上……”
她没说完,只做了个“死”的口型。
淑妃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听说陛下在御花园里扎了个秋千架,”绿翘声音压得更低,
“明天奴婢安排斓贵人和荔嫔去那儿。”
“只要让裕常在小小挑拨一下,两人一争执,不管谁死谁伤,另一个都逃不掉。
“如此便可一举两得,一下子除掉两个人。”
淑妃听完,脸上阴沉的神色终于慢慢缓和下来。
她靠回椅背,盯着桌上那瓷瓶,嘴角微微翘起,眼底却冷得像腊月的冰。
“去办吧。”她轻声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仿佛不是吩咐去杀人,“干净利落些。”
“记得明天叫人堵住去慈宁宫的路,免得澜贵人向太后求助。”
绿翘躬身应是,将那瓷瓶小心收入袖中,退了出去。
淑妃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殿里,望着满地碎瓷,脸上慢慢浮起一抹笑意,却冷得没有半分温度。
阿依朵坐在窗边,阿曼正给她手腕上的伤处敷药。
她一动不动,像失了灵魂的木偶,呆呆地望着窗外连绵的雨丝。
得知慧嫔失宠的消息后,她虽不清楚来龙去脉,却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咬牙割伤手腕,就是想引皇帝来看她一眼。
可陛下根本没来,今日若不是太后传召,她连养心殿的门都进不去。
好不容易见了面,也只是说了几句客套话就被打发了。
“南诏的天应该很蓝吧,比这里蓝多了。云朵像棉花糖,一团一团的。”阿依朵托着腮,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不像这儿,一下雨就没完没了,好几天都不见晴。”
看着她憔悴不堪的模样,阿曼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主子,咱们进宫……真的对吗?”
阿依朵没有回应,收回目光,直直地望着天花板,连眼珠都没转一下。
许久,她才动了动嘴唇,声音沙哑:“本宫知道,自己走错了一步棋,如今进退维谷。”
“当初……我也只是想借兵而已,是见了陛下,才改了主意,生出了不该有的妄念。”
她顿了顿,苦笑一声。
“相处几日才知道,他虽美若云中之鹤,可就像庙里的佛爷,冷心冷情,任你在他面前如何,他眼皮都不抬一下。”
阿曼低下头,沉默半晌,咬了咬牙:“娘娘,咱们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