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跟谢长离和离了,赵宣也休想再把她弄进五皇子府。
没了这一层威胁,她就轻松许多,认真想了想说道:“和离我是认真的,我说过不会牵累你也是真的,今日的事情因我而起,你因此不满也是应该的。”
她一向善解人意,他应该满意了吧。
“谁说要和离了?我也并未对你不满。”谢长离看着江泠月,女子的想法还真是古古怪怪,怎么就想到和离上去了?
江泠月一脸狐疑的看着谢长离,“那你跟我闹什么?”
闹?
他?
谢长离惊了,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这般说他。
“我没跟你闹。”
“那你板着脸看我跟仇人一般。”
“我平日也如此,莫不是你自己心虚,心中有鬼看谁都是鬼。”
江泠月:……
她确实心虚,疑神疑鬼。
马车停了下来,江泠月身手麻利的跳下了马车,只觉得尴尬死了。
谢长离不疾不徐的跟在她身后,长腿一跨安安稳稳落在她身边,侧眸看向她。
江泠月不想在外跟他吵,抬脚就往府里走。
门口守着秦氏的人,见他们夫妻回府立刻上来请安,“二爷和夫人担心二少爷跟少夫人,特意让老奴在这里候着。”
谢长离点点头,“今日太晚了,明日再去请安,请母亲与父亲放心就是。”
“是,老奴这就去回话。”
江泠月立在一旁没开口,见谢长离打发了人,这才重新抬脚前行。
一走进栖云苑,孟春跟季夏立刻迎了出来。
“奴婢见过大人,少夫人。”
谢长离点点头,江泠月也没心思说话抬脚进了屋。
洗漱更衣,因着受伤,江泠月没有沐浴,换了寝衣便直接进了帐子里,今日实在是太累了,她现在闭上眼睛就能睡着。
谢长离沐浴回来,掀起帐子正想跟江泠月好好谈谈,一低头就对上了她熟睡的脸。
谢长离:……
罢了,明日再说也一样,他跟一个小姑娘一般见识做什么。
吹灯,落账,谢长离躺下,鼻端传来幽幽的香气,又想起江泠月手上的伤,深吸口气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江泠月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人了,这一觉睡的很沉,谢长离什么时候起身的她竟没有丝毫察觉。
她坐起身有些头疼,半晌才掀起帘子走了出去。
“少夫人,您醒了?”季夏听到动静忙进来行礼。
“大人呢?”
“大人去夫人那边了,临走前大人留下话,让少夫人好好养伤。”
江泠月坐在铜镜前听到这话看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