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人是鬼了。”
听到这话,谢长离轻笑出声,坐在榻边上,瞧着睁着大眼睛咿咿呀呀的儿子,眼中泛起一抹柔情,低着头逗着儿子,对江泠月道:“人也好,鬼也好,不用怕。”
江泠月抿唇一乐,这倒是。瞧着父子俩玩的高兴,她也没打扰,带着孟春去选赴宴的衣裳跟首饰。
……
云盛知道家里要摆赏菊宴觉得没意思,一群夫人姑娘们来赴宴,摆着架子说着九曲十八绕的话,他还得规规矩矩的接人待客,于是一早就躲出去了。
宁安伯夫人想起儿子时,他早就没了影子,气的骂了两句又无可奈何。
云盛出了府,就想着找自己的朋友去喝花酒,经过一处街巷时,瞧着街头聚了不少人,堵得结结实实,马车压根过不去。
他掀起车帘对着小厮说道:“去,看看怎么回事?”
“是,少爷。”小厮忙快步跑了过去,不一会儿就回来了,道:“少爷,巷子头上有个姑娘插了草标自卖自身呢,旁边都是看热闹的。”
“哟?”云盛来了兴趣,略有些轻浮的问道:“自卖自身?那姑娘生的如何?”
小厮听着少爷这语气,满面笑容的说道:“少爷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云盛立刻下了马车,他一身华服走过去,便有百姓立刻给他让路,这样勋贵家的子弟,可不是他们小老百姓能惹得起的。
云盛剥开人群走进去,就见地上跪着一名女子,一身孝衣,低着头,地上铺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卖身葬兄。
听说过卖身葬父的,这卖身葬兄的倒是头一回见。
云盛看着那姑娘,可惜低着头瞧不见脸,他上前一步,问道:“抬起头来给小爷看看。”
那姑娘身体颤了颤,这才抬起头来。
云盛一见便是一愣,鹅蛋脸,柳叶眉,一双眼睛噙着泪水汪汪的,这姑娘算不得多漂亮,但是身上却有一股我见犹怜的气质。
云盛只觉得心头猛地一跳,脸上嬉笑的神色收起来,蹲下身看着那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民女叫文鸢。”
“你要卖身葬兄?”
“是。”
“卖多少银子?”
文鸢眼睛有一瞬间的茫然,随即说道:“民女也不知,只求能安葬家兄即可。”
“那你哥哥在哪里?”云盛被文鸢那双恳求的眼睛看的心头一颤,立刻问道。
“在城西破庙里。”
“那你跟我走,我让人去把你兄长葬了。”云盛说道。
文鸢先是一愣,随即给云盛磕头,“多谢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