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微生物,或许也能干扰基于“阴性”概念的异常场;全光谱强光则能最大限度消除阴影。
陈暮站进那片刺眼的光区。瞬间,视野里一片白茫茫,皮肤感受到明显的热量。监测场的嗡鸣似乎被强光干扰,产生了一丝紊乱。而那种隐晦的注视感……消失了。不是减弱,是完全感知不到,仿佛被这纯粹、暴烈的光彻底蒸发、隔绝了。
有效。但不可能永远活在强光下。
离开光区,回到相对昏暗的书房中央。几分钟后,那种注视感又如同退潮后重新渗出的地下水,缓慢地、顽固地,重新浮现。
只是干扰,无法根除。
傍晚,监测进入低功耗待机模式。周明远接到一个电话,是旧书市场的熟人,说收到一批可能与本地老传说有关的杂项旧物,让他去看看。周明远犹豫了一下,看向陈暮。
“我需要去一趟,可能有关‘影噬’的早期记录或相关物品。你一个人在这里……能行吗?监测还在,我会把紧急呼叫设定好。有任何不对,立刻按手环。”
陈暮点头。“可以。”
周明远离开后,房子里只剩下陈暮一个人,以及那个闪烁绿光的金属小箱,和无处不在的、低强度的监测场嗡鸣。寂静被放大。窗外的市声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在独处的寂静中,似乎变得……更加“浓厚”了。不再只是模糊的感应,开始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质地”冰冷,滑腻,带着陈年灰尘和地下深处某种矿物质的气息。仿佛那注视的源头,又靠近了一些。
陈暮走到窗边,没有开灯。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暗红与深紫的渐层,城市开始点亮灯火。他低头,看向楼下自己被拉得很长的、暗淡的影子。
影子静静铺在楼下的地面上,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扭动。但在影子头部的位置,在昏暗的光线下,他似乎看到……影子边缘的黑暗,比周围其他地方,稍稍“凸起”了一小块。极其细微,像平静水面上鼓起的一个极小、极不起眼的气泡。
他凝神看去。那“凸起”又消失了,影子恢复平滑。
是错觉,还是……
他心中一动,没有移开目光,而是尝试着,将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带任何主动探究意图的“注意”,轻轻地、像呼吸一样,拂过自己影子的那个位置。
就在意识触碰到影子的刹那
左手腕的印记,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冰锥刺入骨髓般的剧痛!不是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