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照到她的时候,她突然就……不见了。不是走到旁边去了,就是‘唰’一下,没了,我吓出一身冷汗,油门踩到底就跑了。”
司机顿了顿,把烟掐灭:“后来我跟几个老司机喝酒聊起来,才知道不止我一个遇到过怪事,有人的车在那里无故熄火,有人的行车记录仪拍到奇怪的白影……反正,那条路,特别是13号那栋楼,我们跑夜车的,能不靠近就不靠近。”
陈暮安静地听着,等他说完,才问:“那栋楼现在还有人住吗?”
“住人?”司机像是听到了笑话,“早没了!出了那么多事,谁还敢住?听说产权都有问题,拆也拆不掉,就荒在那儿。不过……”他压低声音,“有人说,偶尔晚上,能看到楼里有那么一两扇窗户,亮着灯,也不知是真的,还是眼花了。”
“师傅,您觉得那些传闻,是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陈暮问。
司机摇摇头:“我哪知道。我就是个开车的。但老祖宗有句话,叫‘敬鬼神而远之’。
有些地方,有些事,你不去惹它,它也不来惹你,小伙子,我看你年纪轻轻,听我一句劝,那地方,能不去就别去。
拍素材?哪儿不能拍啊?”
陈暮没接这话,只是说:“谢谢师傅,我知道了。我们还是过去吧,天快黑了。”
司机看了他几秒,叹了口气,像是知道劝不动,终于发动了车子:“行吧……坐稳了。不过我最多送你到路口,那条小巷,我车可不进去。”
“行。”
车子驶入老城区。这里的建筑大多低矮、陈旧,墙壁斑驳,很多窗户都封着木板,写着“拆”字。
越靠近清河路,行人越少,街道也越安静,仿佛有一层无形的隔膜,将这里的时光与外面喧嚣的城市分割开来。
下午四点半,车停在了一条狭窄的巷子口。巷子很旧,地上铺着老式的水泥板,缝隙里长出顽强的杂草。两边的房子大多空着,门窗破损,院子里堆着杂物。
“就这儿了。”司机指指巷子深处,“一直走到底,就是13号。小伙子,我再说一次,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在这等你五分钟,你要改主意,我免费拉你回去。”
陈暮看了一眼幽深的巷子,尽头被下午斜射的阳光照出一段明晃晃的光带,但更深处隐在阴影里。
摇头,付了车钱,又多给了二十现金:“不用等了,师傅。谢谢您告诉我那些,要是……”他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