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东侧墙根下,他发现了新鲜的灰烬,蹲下仔细看,是纸钱烧剩的残骸,还有一些没烧完的黄纸碎片,上面用红笔写着歪扭的字,像是人名,但看不清全貌。
灰烬还是松软的,应该是不久前留下的,谁来这里烧纸?为什么?
西侧墙角,有一个用砖头简单垒成的小神龛,很矮,不到膝盖高。里面没有神像,却端端正正摆着一面巴掌大的圆镜子,镜面朝外,已经有些模糊不清,映出陈暮自己和身后破败的墙壁。
民间确有以镜镇邪或反射煞气的说法,但把镜子放在神龛里供奉,却很罕见。
陈暮用镜头仔细记录了这些细节。弹幕里已经有人开始分析:
“烧纸一般是祭奠,最近有人来过。”
“镜子辟邪?但放神龛里什么意思?”
“主播,看门上!”
陈暮走到公寓正门,这是一扇对开的陈旧木门,表面的绿漆早已斑驳,门把手是生锈的铁环。
门上交叉贴着两张封条,纸已经泛黄发脆,上面红色的印章和“查封”字迹也模糊了,而且早已被人从中间撕开,残破的纸条在微风里轻轻飘动。
目光落在门锁上,那是一种老式的插销锁,从里面闩上的那种,但此刻,插销并没有插上,只是虚掩着。
仿佛在等人推开。
陈暮没有立刻去推门,看了一眼直播画面,在线人数已经逼近两千。
弹幕滚动得很快,有催促,有害怕,有质疑他不敢进去。
对着镜头,语气依然平静:“在进入未知封闭空间前,尤其是这种传闻众多的地点,贸然进入是最危险的行为之一,我们需要尽可能收集外部信息,评估风险。”
走到一扇被木板钉死的窗户前,从工具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窥镜一头是带光源的摄像头,另一头连接手机屏幕。他找到木板间一道较宽的缝隙,小心地将窥镜探头伸了进去。
手机屏幕上显示出房间内部的模糊影像,看起来像是一个老式客厅,家具都蒙着白布,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光线很暗,但窥镜自带的光源照亮了一小片区域。似乎……没有什么异常。
就在他准备收回窥镜时,屏幕上的画面突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
不是他的手在抖。
陈暮稳住手,仔细看,画面里,房间远处那片被黑暗笼罩的角落,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很轻微,像是一个影子滑过。
几乎同时,手里的EMF检测仪,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嘀”声。
陈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