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向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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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向下(2/7)

着206紧闭的门仿佛能透过木板看到张建国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谢谢。”最终只是低声说了一句转身继续走向楼梯间。

向下。

楼梯在脚下延伸手电光只能照亮几级台阶,更下方是无尽的黑暗仿佛通往地心。

空气越来越冷土腥味混合着更浓重的潮气和一种淡淡的、难以形容的腐败气息,墙壁摸上去湿漉漉的长满了滑腻的苔藓类东西。

一层,两层……楼梯似乎比向上的部分更长拐角更多,拐过第三个弯时手电光照到了一扇门。

一扇厚重的、锈蚀的铁门,门框直接嵌在粗糙的水泥墙里,没有门牌,没有任何标识。

门把手是一个巨大的、锈死的轮盘锁,锁链和锁头同样锈迹斑斑看起来已经几十年没有开启过,门扇本身是厚重的钢板,漆皮早已剥落殆尽,露出底下暗红色的铁锈。

这就是张建国说的“封死的门”?

走近,铁门冰冷刺骨。轮盘锁锈蚀得完全无法转动,锁链粗如儿臂,锁头有巴掌大同样锈成了一个铁疙瘩,用撬棍试了试纹丝不动。

这扇门,以常规手段绝无可能打开。

但是,口袋里那把烧黑的钥匙,此刻却微微发烫起来。

异化罗盘的震动也骤然加剧,指针几乎要戳破口袋,笔直地指向铁门!

钥匙……是开这扇门的?

掏出钥匙,小小的、不起眼的黑色铁片与巨大的轮盘锁完全不成比例,可当钥匙靠近锈死的锁孔时,锁孔内部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仿佛什么东西松动的“咔哒”声。

不是锁芯转动,更像是……锈蚀在某种力量下剥离了。

试着将黑色钥匙插入锁孔,尺寸竟然完全吻合。

轻轻转动。

咔嚓。

声音沉闷但在死寂的地下空间里清晰得吓人,轮盘锁内部传来一连串生涩的、仿佛无数年未曾活动过的机械部件互相摩擦的声响。

锁链哗啦一声自行松脱,沉重的锁头“哐当”掉落在水泥地上,激起一片灰尘。

铁门向内滑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从门缝里汹涌而出。不只是土腥和腐败,还有更多……陈旧纸张的气味,潮湿布料的气味,一种淡淡的、类似福尔马林但又不同的化学药剂气味,以及一种更深层的、仿佛无数情绪沉淀发酵后的……“味道”。

不是嗅觉能完全分辨的,更像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精神的、混合了绝望、痛苦、麻木和偶尔尖锐恐惧的感知。

陈暮屏住呼吸,用手电光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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