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活跃一些,不安地扭动。
踏上四楼。401门前的景象与离开时无异:香炉,香根,白粉圈。唯一的不同是,那条门缝还在,宽度没有丝毫变化,里面是纯粹的黑暗,不透一丝光。
在距离门口几米外停住。手电光缓缓扫过门缝,照不进去,光像被那黑暗吸收了一样。没有声音,没有气息,只有那一道缝,沉默地存在着。
规则第九条:如果你发现401门开着,不要进入,并在门口放一件你的随身物品。
门“开了一条缝”,算“开着”吗?理智倾向于“是”。但规则的文字往往精确而残酷。或许“开着”指的是完全洞开?这条缝,是介于“开”与“关”之间的模糊状态,是规则的缝隙,也可能是陷阱。
没有更多时间纠结。机会稍纵即逝,危险也可能随时从门内涌出。
他蹲下身,将爷爷留下的那块旧手表,轻轻放在了白粉画的圆圈边缘,靠近门缝,但并未触碰圆圈本身或香炉。手表表盘朝上,裂痕在微弱光线下清晰可见。
放下的瞬间,似乎感到门缝后的黑暗,极其轻微地“波动”了一下。不是视觉上的,更像是一种感知上的涟漪。
迅速后退几步,保持安全距离,手电和撬棍戒备。
手表静静躺在那里。秒针早已停止走动,表盘凝固在某个过去的时刻。时间在这里失去意义。
等待。十秒,二十秒。门缝毫无变化。手表也毫无变化。
就在陈暮以为这次尝试又石沉大海时,门缝后的黑暗里,传来了一声响动。
不是刮擦声。
是吞咽的声音。
很轻,很慢,像是有什么干燥的、巨大的东西,在艰难地咽下什么。声音从门缝深处传来,带着空洞的回响。
紧接着,放在地上的那块旧手表,表盘上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蔓延、加深!不是物理的碎裂,而是像被无形的力量侵蚀,玻璃下的指针瞬间蒙上一层灰翳,表壳颜色迅速黯淡、老化,仿佛在几秒钟内经历了数十年的时光冲刷。然后,整块手表无声地塌陷下去,像被抽空了所有物质,化为一小撮灰色的、细腻的尘埃,堆在原先的位置。
被“吞掉”了。不是物理的拿走,是某种存在形式的“吞噬”或“消化”。
门后的吞咽声停止了。
然后,门缝,极其缓慢地,向里开大了一点点。
从一指宽,变成了两指宽。
依旧看不到门内任何景象,黑暗浓稠如旧。但这细微的变化,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