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狠!”
他深吸一口气,开门见山:
“我只是来提醒你的。”
“黄昊不会善罢甘休。”
“你的调令,不只是有问题这么简单。”
辰安端着茶盏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只有一下。
然后他继续喝茶,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
但张龙看见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
“那原本是陈小树的实习任务。宗务殿没这个本事更改。黄家,也没有这个能耐。”
辰安放下茶盏,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执事堂?”
张龙摇了摇头。
“不。”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是能将手伸进执事堂的人……”
屋里,安静了一瞬。
只有油灯的火苗,在风中摇晃。
辰安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辰家已经不存在了,而我一个废人,也值得背后有人如此算计?”
他抬起头,看着张龙,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图什么?图我不能修炼?图我一身凡骨?”
张龙两手一摊:
“那就不知道了。”
但他的心里,却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真是那样……
那就太可怕了。
辰安看着他,忽然问:
“你今天来,就为了说这个?”
张龙笑了笑。
他往前探了探身,声音很轻:
“要不要考虑加入监察司?”
辰安愣了一下。
“监察司不仅要身世清白,还要有绝对天赋,实力更是关键。”他自嘲地笑了笑,“我可没有这个本事。”
张龙看着他,目光意味深长:
“你可是英雄之子,足以抵消一切。”
辰安没说话,冷笑了一下。
这英雄之子,在他听来,更多的是讽刺。
而且。
张龙这家伙,拉自己入局,大概率就是这名头,能替他们承受火力。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算了,有你们在查,证明宗门还没有烂透。我也没有那么大的志向。”
张龙笑了。
“你这话,还真不客气。要是被那些老头子知道了,肯定有你好受的。”
辰安也笑了:
“他们不会在乎的。将我送到外宗的,不也是那些老头子吗?”
张龙站起身。
他看着辰安,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
“辰安,他们有他们的考量,埋怨他们没用的。”
“树欲静而风不止。”
“监察司虽然危险,但你若有本事,足以让他们看得见。”
他顿了顿:
“考虑考虑吧。”
说完,他推门离去。
门,在身后合上。
屋里,只剩下辰安一人。
他看着桌上那盏油灯,火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