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黎九脸色一沉:“事关我忠义堂颜面,你当真要如此?”
“是又如何?”
两人对视。
下一秒,气血同时爆发。
轰!
地面龟裂,碎石溅起。
一块指甲大的石子,打在一个年轻矿工额头上。
血顺着眉骨往下淌。
他没动。
他甚至没擦。
他只是死死盯着那两道对撞的身影。
旁边的人立刻将他按倒在地:“你不要命了!”
他喃喃:“五境……这就是五境……”
眼神里,有恐惧,也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辰安站在原地,衣袍猎猎作响。
这就是五境。
果然恐怖。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时。
“放肆!”
一声叱喝,响彻全场,却不见其人,只听其声。
“是当矿区,无主吗!”
轰!
一道吞天气血威压,从天而降。
林如烟脸色一变。
黎九脸色一变。
他们同时对着虚空抱拳躬身:
“见过矿主!”
虚空中,那道声音淡漠如天威:
“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矿主?”
黎九脸色阴沉,不卑不亢:
“矿主,吾等无意惊扰,只是此子杀我忠义堂之人!”
“若本堂坐视不理,如何向总堂交代!”
“恳请矿主做主,惩罚此獠!”
林如烟也看向虚空:
“矿主,辰安失手杀人,却事出有因,理当酌情处理。”
黎九看了林如烟一眼,眼神很冷。
现场归于平静。
都在等。
良久。
矿主的声音再次响起:
“忠义堂,无礼在先。”
“罚停一月收矿之权。”
余成海闻言,心惊胆颤。
一月的矿权,若收益下降,他难辞其咎!
猛地抬头:“矿主大人!不可……”
话没说完。
一道威压轰然落下。
“你御下不严。”
“断你一臂,以示惩戒。”
砰!
余成海还没反应过来,左臂齐肩而断。
血肉横飞。
断臂落在地上,手指还在抽。
血溅在碎匾的“忠”字上。
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黎九脸色难堪。
矿主虽有绝对话语权,可他们代表的是忠义堂的颜面!
这是不给他们忠义堂面子。
他刚要开口。
矿主的声音又响了:
“辰安。”
辰安抬起头。
“虽事出有因。”
“但终究防卫过当。”
“按律,下死矿。”
“若能活着出来,免过失杀人之罪,既往不咎。”
话音落。
那道吞天气血威压,再度笼罩全场。
“尔等,可有异议?”
林如烟张了张嘴,终是低头,“谨遵主令。”
黎九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