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满是惊恐和后怕。
一出来便瘫倒在地,放声呐喊。
“疯子!杀人了,杀人了!”
“阴长老!您要给我们做主啊!”
“二组的元长老,死了。”
“谁?谁干的!”
一位功德堂的长老厉声喝道,语气中满是杀意。
虽说平日里各组之间偶有摩擦,但终究都是功德堂的人。
如今有人敢在功德堂的地盘上杀人,无疑是在打整个功德堂的脸!
那些幸存的武者浑身发抖,目光惊恐地看向废墟深处,结结巴巴地说道:
“是……”
“是他!!”
“他出来了,那个疯子!”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
碎石堆缓缓被拨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走了出来。
鲜血顺着他的衣摆滴落,染红了脚下的碎石。
那不是他的血,是研究所里那些人的血,是宋山河染在他身上的血。
辰安面无表情,冷着脸,一步步从废墟中走出,周身萦绕着一股冰冷的死寂之气,仿佛从地狱归来的修罗。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很快便锁定了余成海。
更看到了余成海身边站着的那个中年男人。
修为高达五境五重,气血浑厚,气息深不可测。
如果辰安猜得没错的话,这个人应该就是刘永年。
外宗矿区主事,协助矿主负责矿区政务,
这等实力,难怪会让张龙他们生死不明。
“大人!他就是辰安!”
刘永年闻言,目光落在辰安的身上。
眼前这个少年,身形挺拔,面容冷峻,可周身却没有丝毫气血波动,果然和传闻中一样,是个无法修行的凡骨。
只是……
这样一个废物,闯入守卫森严、不乏四境武者坐镇的功德堂,怎么会没被拦下,反而毁了研究所、杀了人?
刘永年眯起眼,目光在辰安身上来回逡巡。
辰安察觉到他的打量,以自己如今的实力,想要撼动刘永年这样的存在,远远不够。
随后,他的目光转向了另一个人。
阴九。
和暗九记忆中一模一样。
枯瘦的身影,黑大褂,黑手套。
五境修为。
辰安暗自警惕。
就算阴九当场暴起,他也能凭借暗九留下的武学勉强抗衡。
更重要的是,阴九不会杀他。
因为,阴九对他这副“凡骨”,有着极强的兴趣。
阴九死死盯着辰安,周身的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
“你是何人!竟敢毁我功德堂、杀我堂中之人!”
辰安抬眸,声音冰冷而坚定,穿透了所有的嘈杂,响彻全场:
“辰家!辰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