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眼角斜到嘴角的伤疤,眼神凌厉得像刀。
他身旁,是一头白发,却眼神坚定的刑封行。
“呵呵,执法堂长老,好大的威风!”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
“不知道,我有没有资格,见你?”
莫长老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认出了来人。
李君。
镇妖军的人,当年在关外,杀妖兽杀到刀都卷刃的狠人。
现如今,乃是外宗兵部某部军长。
“刑封行,李君,你们好大的胆子!”莫长老色厉内荏地喝道,“军政互不相干,尔等擅闯我执法堂做什么!”
他只有一个念头。
不能怂。
他代表的是执法堂,是玄天宗的政务权利。
而李君,虽然隶属于兵部,论品级两人同等。
况且,兵部的人擅闯执法堂,这本就不合理。
李君走到他面前,他的身高比莫长老高出整整一个头,居高临下,像看一只蝼蚁。
“好大的胆子?”李君的声音很平静,“不过,莫老头,我今天可不是代表军部来的,而是以私人身份来的。”
“认得这一身战甲吗?”
莫长老的额头上渗出汗珠。
那身玄甲在烛火下泛着幽冷的光,上面的血痕像是活的,在缓缓流淌。
“李君,你想做什么?”
“我再问你,认得这一身战甲吗!”
李君的声音忽然拔高,强大的气血威压伴随着军人的肃杀之气,如泰山压顶般砸下来。
莫长老脸色大变,可他依旧嘴硬:
“李君,别忘了,你现在是兵部的人。我与兵部裘总长还是有几分交……”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
“啪!”
一巴掌呼在他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长老院里回荡,像炸开了一颗雷。
“裘千尺?”李君冷笑,“他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连战场都没上过的丘八,不过是靠着家世坐上了总长的位置。”
“老子给他面子,叫他总长;不给他面子,他算什么玩意儿?”
他一把揪住莫长老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我镇妖军世代守护整个北州,如今,我镇妖军少主,岂容尔等欺辱!”
他的声音在长老院里回荡,像战鼓擂响。
“我家少主,何在!”
莫长老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挣扎着,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李君,你擅离职守,你目无法纪!本长老一定要告到政务阁去!”
“呵呵,政务阁?”李君的笑容更冷了,“我特么让你告,让你告!”
说着,一道道巴掌落下,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