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丰腴了!这不是挺丰腴的!”
一席话又羞得满屋子女人前俯后仰笑声连连,元有容故意别开脸去,气也起不出来,骂也骂不出来,懒怠理会她。
直至雪存的药也熬好了,她亲眼盯着雪存服下,才将雪存撵回自己屋里,勒令半个月后再过来。
这药果如王太医所言,雪存才一到屋,握着本《鲍照集》看了不足三首,便困意上涌,摸索着向床走去。
灵鹭边给她掖上床薄薄的夏被,边叹道:“娘子,你的月事快有两月不曾来了吧?这可如何是好,回回医生这么说,回回你都不甚在意。”
雪存晕晕乎乎的,无所谓道:“从前半年不来都是有的,区区两个月不足为惧。且我的婚事,哼,尚且八字还没有一撇,我才不操心能不能生孩子呢,没得叫我痛死痛活的才好。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罢。”
看她仍是这副死性不改的模样,灵鹭也习以为常,给她半掩上窗,悄声出去了。
一连几天,雪存因在病中,都是吃了睡睡了吃,日日如白驹过隙,夜夜都似在做梦一般。
好在症状减轻,比起前几天,精气神都要好了不少。
这夜七月十五,正值中元节,也是佛教所说盂兰盆节。
雪存今夜困意已大减,吃了药没有立即睡着。
正紧闭双眼,躺在床上默念着叫自己入睡,却只听见一阵莫名凄厉的夜风推窗之声,似妇人呜咽,她没作理会,想必是即要入秋所致,今年的秋风居然这么早就来作乱。
谁料下一瞬,有什么轻飘飘的东西自她鼻尖拂过,屡屡摩挲,带有异香。
今夜鬼节,百鬼夜行,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怕不是自己已在梦中了,否则谁会害她?
雪存啧了声,不耐烦地翻了个身,那抹痒却越发清晰起来,还伴着低低的男声呻吟:
“我死的好惨啊,小娘子,我要你偿命。”
不对,这不是梦。
雪存吓得浑身一僵,缓缓睁开眼,一只手不自觉地朝枕下摸去,欲要摸出她随时藏在底下防身的匕首。
此刻她是背窗而卧,根本不敢再转过身去。
那声音还在缠着她,甚至越发放肆地凑近她:“小娘子,小娘子……”
只这声音为何听着有些耳熟?且有热气不断呵到她颈后,那来者必然是人,不是什么鬼怪。
雪存轻声叹息,松开匕首把子,慢慢翻身,一眼瞥见背对月光钻进床纱吓她的姬湛。
他肤色比如水的月色还要白皙,因背光,一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