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若真有了意中人,或看上了哪个小娘子,想收进府。无论她是贵女还是平民,娘都不在乎,清清白白人品贵重却是最要紧的。”
“春华楼的姑娘。”公主顿了顿,皱眉道,“你再喜欢,也不可领回家中,便是收作通房都要不得。男子三妻四妾再寻常不过,你若真萌生了娶妻生子成家立业的念头,娘倒是有两个人可先与你。至于正妻,还需细细考量才是,娶妻娶贤,纳妾纳良,离了这个道理是万万要不得的。”
“一是满月,一是圆光。她姊妹二人虽说是本宫的医官之女,可医官待本宫恩重如山,形同再造。当年若非是她在本宫产后尽心伺候本宫,也许今时今日,你也成了没有母亲的人。”
“是以有桩旧事,本宫从未告诉过你。她因疾亡故时,这两个丫头才三岁,本宫当着她的面允诺过,日后会在她姊妹二人中择一人与你为妾。如今时机已到,你既动了意,她姊妹二人好歹知根知底,美丽动人,又经本宫亲手调教多年,品性都是极好的,哪里比外头的姑娘差了。”
“若你选了圆光那丫头,她虽手有残疾,美中不足。到底是个可怜的可人儿,你也怜香惜玉一些,莫要对她说些刺心的话。”
虽说娘以为,此事从未给自己透露过半分风声,可娘竟不知,二婢之事,早在公主府下人群里传得沸沸扬扬。
只碍于娘的威严,他们不敢闹到明面上罢了,私底下没少巴结奉承满月和圆光,就盼着能跟着鸡犬升天。
姬湛听她说完这大堆道理,没甚反应,只似笑非笑道:
“娘多虑了,我说过,我只愿娶世间真绝色,且还是要同我互通心意、相知相惜的,我看不上那些俗的。至于去春华楼,无非是闲来无事听听小曲儿,顺便打发打发那些入京来想讨好您的文人骚客。”
“更何况。”姬湛又是副嬉皮笑脸模样,“娘是不是忘了,我可万万不能在加冠之年碰女人呐,会害死我的。娘就这么急匆匆地要塞人给我,也不怕我被克死了,你就没儿子了。”
公主气道:“个死泼猴儿,又在同本宫贫嘴!太史令的话,本宫可记得清清楚楚,是你心悦的女子,才会害得你丢了命。又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女人,就能克得你进鬼门关了,择日就把人纳进房中,又有何碍?你可别告诉我,满月圆光二人,有一人正是你心悦的那个。”
姬湛点头道:“不止,我还心悦各位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