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有极时。

你已越尽万境、万道、万天、万极。

再前，连“你”都会不复存在。】

“不复存在，便再塑存在。

归于无，便再创有。

连我都没了，便再造一个我。”

苏玄语气平静，却带着贯穿终极之外的霸道，“我这一生，从凡界踏出第一步开始，就没有‘停’这个字。

凡界困不住我，八荒拦不住我，天外天压不住我，万道拘不住我，有无困不住我，元始限不住我，终极挡不住我——

这终极之外，同样别想让我止步。”

【你要逆……一切？】

那意识第一次出现波动。

“我不逆一切。”

苏玄缓缓抬头，望向这片终极之外的最顶端、最深处、最本源之处，眸中泛起一缕淡到极致、却照亮一切不可名状的唯我神光：

“我，即是一切。

我，即是逆。

我，即是极。

我，即是止。

我，即是不止。”

“我说有，便有。

我说无，便无。

我说止，才止。

我说不止，便——永世不止。”

一语落下。

轰——！！！

整个终极之外，轰然炸开！

不是毁灭，不是崩碎，而是彻底被苏玄的道心同化、承载、超越！

那片连存在都无法存在的绝对之地，在这一刻，化作了苏玄自身道途的一部分！

他不再是闯入者，不再是行者，不再是超越者。

他成为了终极之外的本身，又超越终极之外。

那意识彻底沉寂，再无声响。

它明白了。

眼前这个白衣存在，早已不是“走在路上的人”。

他，就是路本身。

永远延伸，永远开拓，永远向上，永远无前路可挡、无高峰可攀、无终极可限。

至此——

万境归我，

万道归我，

万极归我，

万无归我，

终极之外，亦归我。

苏玄立于自己开拓的无竟之境中央，白衣凌风，眸光淡然。

他低头，遥遥望向那片遥远到无法计量的旧万境、新旧诸天、无上天域、虚无本源、元始天宫。

万千生灵、诸天神魔、混沌古尊、守寂者、洪荒古祖、新世大帝、界外元始尊、无上古灵……

所有他曾压服、曾开创、曾守护、曾见证的存在，都在这一刻，心中同时升起一股至高至敬的悸动。

他们不知发生了什么，却本能地朝着虚无深处跪拜。

“恭祝尊上，越尽终极，踏入无竟，万古唯一，永世不休！”

声浪跨越万境，贯穿有无，直达苏玄耳畔。

苏玄嘴角微扬，却没有回头，没有回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