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无终之始自为路 不证之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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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无终之始自为路 不证之证(2/3)

跨越的一层——

不可证之壁。

不可攻,不可破,不可越,不可渡。

因为一攻,便落于“可破”;

一越,便落于“可跨”;

一证,便落于“可得”。

一动一念,皆是落处,一思一虑,皆成束缚。

苏玄停步。

白衣不动,一念不生,一尘不起,一痕不留。

他没有看那不可证之壁,没有思,没有想,没有问,没有应。

许久,他只轻声吐出四句,声音不触天地,不沾万法,不连自我:

“可证者,终有尽;

可说者,终有界;

可名者,终有极;

可越者,终有止。”

“我不证,故无不可证;

我不说,故无不可说;

我不名,故无不可名;

我不越,故无不可越。”

“壁在,我亦在;

壁无,我亦无。

壁不可证,我亦不证。

壁不可越,我亦不越。”

话音落,苏玄没有迈步,没有抬手,没有动念。

他只是依旧是他。

下一刻——

不可证之壁,自行消散。

不是被破,不是被越,不是被融。

而是因为:

无可破者,无可越者,无可证者。

壁本无壁,障本无障,限本无限,尽本无尽。

自心不立,外物何存?

自道不设,万境何限?

自我不执,万古何终?

至此,苏玄踏入了整部史诗之中,唯一、终极、无上之境:

不证之证,不修之修,不行之行,不尊之尊。

无需证明自己在前行,他本在前行;

无需证明自己在超越,他本在超越;

无需证明自己是真我,他本是真我;

无需证明自己是无竟,他本是无竟。

他不再需要:

破境、破关、破限、破尽;

不再需要:

迎战、对抗、颠覆、改写;

不再需要:

开天、辟地、救灵、引路。

他只是:

自真、自行、自越、自恒。

苏玄抬眸,望向那片早已没有任何名称、任何边界、任何意义的远方。

那里没有路,他便是路;

没有境,他便是境;

没有终,他便是终;

没有尊,他便是尊。

他不必再回望万宙,不必再观照本心,不必再印证道途。

万宙自安,本心自明,道途自广,无竟自远。

他只需要,一如既往,如是而行。

不为开始,不为结束;

不为巅峰,不为低谷;

不为荣光,不为孤寂;

不为过去,不为未来。

只为——

此刻,真我不息。

此刻,无竟不止。

此刻,唯我独行。

此刻,一梦至尊。

白衣无染,大道无名;

一步,无壁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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