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说，"能造成什么后果？"

"反重力场失效，"周雨菲说，"最坏的情况下，"鲲鹏"会失去控制，坠落。"

林海倒吸一口冷气。

"能修复吗？"

"可以，"周雨菲说，"但需要时间。我们需要找到所有被修改的参数，逐一恢复。这个过程至少需要二十四个小时。"

林海看着倒计时时钟。六十五小时，减去二十四个小时，还剩四十一个小时。时间足够，但如果观星会在量子场里留下了其他后门，修复过程中可能会触发新的问题。

"开始修复。"林海说，"我会通知雷刚加强安保，任何人不得接近量子计算实验室。"

周雨菲和秦风开始工作。林海站在窗前，看着戈壁滩上的星光。

团队内部的信任危机还没解决，又出现了量子场被修改的危机。观星会的渗透网络，比想象中更加复杂。

这时，林海的手机响了。是赵战鹰。

"林队，"赵战鹰的声音，"机库那边出事了。"

"什么事？"

"孙伟，那个被抓的渗透者，"赵战鹰说，"在禁闭室里自杀了。"

林海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怎么回事？"

"他用藏在牙齿里的微型毒药，"赵战鹰说，"值班人员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救了。"

林海沉默了。孙伟死了，意味着他们永远失去了知道观星会计划细节的机会。

"等等，"赵战鹰继续说，"孙伟的尸体上，发现了一个纸条。"

林海立刻来了精神："纸条上写了什么？"

"只有一行字，"赵战鹰说，"'第七次重启'。"

林海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什么。第七次重启，这个概念，之前在哪里听到过？

他想起来了。第26章《谎言的代价》，食堂内鬼审讯时，提到了"第七次重启"。孙伟被抓后，现在又自杀，留下这个纸条。

第七次重启，到底是什么意思？

"把纸条送过来。"林海说，"我要亲自看。"

半小时后，赵战鹰拿着一个透明证物袋走进总控室。纸条很小，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第七次重启"。

"字迹是孙伟的？"林海问。

"应该是，"赵战鹰说，"我们在禁闭室里找到了孙伟的笔迹样本，比对后，字迹相似度超过95%。"

林海看着纸条上的字，脑子里闪过无数可能性。第七次重启，是指什么？

"周雨菲，"林海转向量子计算专家，"你能查一下"第七次重启"这个词在观星会网络里的记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