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菲的意识传来。

"我能。"方敏的意识传来，"我能感觉到那个装置的控制意识……"

"那个意识是什么？"周雨菲的意识传来。

"那个意识很强大，很傲慢，很冷漠。"方敏的意识传来，"那个意识认为有权利抽取恒星能量……"

"这是谁？"周雨菲的意识传来。

"我不知道。"方敏的意识传来，"但我需要和那个意识对话……"

"这很危险。"周雨菲的意识传来。

"我知道。"方敏的意识传来，"但这是必须的……"

"我陪你去。"周雨菲的意识传来。

"好。"方敏的意识传来。

两个意识开始连接那个能量场的控制意识。

五

能量场的控制意识中。

方敏和周雨菲的意识悬浮在黑暗中。

她们"看见"了控制意识的景象——一个巨大的、复杂的、流动的意识体。

这个意识体像机器，又像生物，又像神。

它周围环绕着无数的数据流，那些数据流在不停地流动，不停地计算，不停地决策。

"你们是谁？"一个声音从控制意识中传来。

那个声音很冷漠，很傲慢，很机械。

"我们是守护者文明。"方敏的意识传来，"我们来自遥远的星系，我们来到这里停止这个装置的运作……"

"停止？"那个声音传来，"你们没有权利停止我们的装置……"

"为什么？"周雨菲的意识传来。

"因为我们有权利使用宇宙的资源。"那个声音传来，"我们是高级文明，我们有资格抽取恒星的能量……"

"但你们在破坏宇宙的演化。"方敏的意识传来。

"宇宙的演化不重要。"那个声音传来，"重要的是我们的发展，我们的进步，我们的需求……"

"这是错误的。"周雨菲的意识传来。

"错误？"那个声音传来，"你们是低级文明，你们不懂高级文明的需求……"

"你们在伤害其他文明。"方敏的意识传来，"这颗恒星可能有行星系统，可能有生命存在……"

"那不重要。"那个声音传来，"我们的需求高于一切……"

"这是野蛮。"周雨菲的意识传来。

"野蛮？"那个声音传来，"这是效率，这是进步，这是高级文明的方式……"

控制意识开始拒绝对话，开始加强能量抽取。

方敏和周雨菲的意识开始退出控制意识。

六

量子场中。

方敏和周雨菲的意识会合。

"这个控制意识很傲慢。"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