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周雨菲说，"但需要我的意识连接量子计算阵列，持续引导人类的集体意识。"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连接量子计算阵列。

"有风险吗？"

"有。"周雨菲说，"因为引导集体意识，需要消耗大量精神力。如果过度消耗，我可能会失去自我意识。"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失去自我意识。

"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确定。"周雨菲说，"因为我想让人类知道，他们有选择，他们有希望，他们有未来。"

林海的拳头，砸在桌子。

有选择，有希望，有未来。

"好。"林海说，"我们支持你。"

周雨菲点点头，将自己的神经接口重新接入量子计算阵列。

瞬间，她的意识再次"看见"了宇宙。

但这一次，她不是被动"看见"，而是主动"引导"。

她"看见"了人类的集体意识——无数个体意识，像星星一样，散落在量子场中。

这些意识，有的"明亮"，有的"黯淡"，有的"温暖"，有的"寒冷"。

周雨菲的意识，轻轻触碰这些意识。

她开始"引导"这些意识，让他们慢慢靠近，慢慢融合。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但周雨菲知道，这是人类唯一的出路。

她愿意付出一切，帮助人类完成意识融合。

因为，她是人类的一员。

因为，她爱人类。

因为，她想看到人类，飞向更高的高度。

戈壁基地，地下总控室。

凌晨八点。

周雨菲的意识，仍在量子场中引导人类的集体意识。

林海站在一旁，看着她的实时影像。

她闭着眼睛，表情平静，但额头上的汗水，却不断滴落。

"她还好吗？"苏晓问。

"她还在坚持。"林海说，"但精神力的消耗，已经超过警戒线。"

苏晓的拳头，砸在桌子。

超过警戒线。

"我们能帮忙吗？"

"不能。"林海说，"意识融合，必须由周雨菲自己完成，因为她是唯一能进入量子场的人类。"

苏晓的拳头，砸在桌子。

唯一能进入量子场的人类。

"那我们只能等？"

"对。"林海说，"但我们可以做其他事情，为周雨菲争取时间。"

苏晓的拳头，砸在桌子。

为周雨菲争取时间。

"我们能做什么？"

"准备'鲲鹏-2号'的建造。"林海说，"观星会技术公开后，我们立即进行独立验证，然后开始建造'鲲鹏-2号'。"

苏晓的拳头，砸在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