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褪去,就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一样。
“太医院的那些老家伙还算有点本事,没让爱妃白玉染暇,该赏。”
周明仪心道,哪里是太医院的药好?
分明就是她的身体被系统改造过,即便是有过伤,也绝不会留疤。
哪怕留了疤,也有系统出品的“无暇丹”。
所以周明仪才有恃无恐。
“多谢陛下对妾用心。”
乾武帝眸光一闪,声音低沉,“爱妃是会说话的。”
周明仪垂下眸子,“若非陛下对妾用心,太医院又岂会如此用心为妾调制膏方?妾自是明白的。”
乾武帝眸色幽沉,再也忍不住,另一只手紧紧钳住她的细腰,将她牢牢固定在他怀里,防止她承受不住,下意识逃走。
随后,低头狠狠吻了上来。
就在帝妃二人情难自禁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乾武帝放开意乱情迷的美人,皱眉,神色不悦。
什么人这般没眼色?
早就典礼结束时,周明仪就换回了寻常宫装。
翟衣虽美,却过于繁复沉重,不如寻常宫装舒服。
周明仪穿的是粉色的合领衫。
胸前的子母扣和细细的带子早就不知何时被解开了。
露出一边圆润白皙的肩头。
她整个人泛着浅浅的粉红,像一条搁浅的鱼,靠在乾武帝身上细细喘着气。
美人吐息,连吐出来的气息都带着淡淡的幽香。
这狗男人确实比太子会太多了。
前世,她被岑家送入东宫,也曾得宠过一阵子。
太子谢璋自诩风流,却没有乾武帝这般强势,令人难以招架。
虽说明仪早就做好了准备,要委身给自己的仇人,忍辱负重为自己和兄长报仇。
可乾武帝的表现出乎她的意料。
复仇的同时,她也享受到了,自然是不亏的。
福全低着头,心里忐忑。
他自然知道自己搅了陛下的好事。
可,宣太医来为贞妃娘娘看身子也是顶重要的事。
福全在乾武帝身边伺候多年,知道他并非没有自制力之人,这才冒险为太医通传。
结果就看见黑着脸的乾武帝,就知道坏了事。
可这种事,找谁说理去?
他只能硬着头皮请示,“陛下,太医院的陈太医来了。”
乾武帝沉着脸,周明仪也将自己的衫子穿了回去,并赶紧从乾武帝怀里退了出来,才红着脸道:
“这是陛下对妾的心意,快请太医进来吧。”
温香暖玉骤然退开,乾武帝心头陡然空了一块,遂沉声道:“进。”
陈太医也战战兢兢的,他拿了一张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