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敏妃,柔妃之流,个个都是朝臣们精心养育的嫡女,容貌与才情都十分出众。
结果一连三年,后宫只有陈贵妃一人有孕。
她这个貌不出众,家世也十分普通的小小才人,一跃就成为众矢之的。
就因为陈贵妃怀孕之事,就殉了多少女子的性命?
陛下等了三年,才盼来这个一个子嗣,自然暴怒。
帝王一怒,伏尸百万。
陈嬷嬷当时眼见着后宫风声鹤唳,人人自危,眼见着陛下用重刑,那一个个鲜活的生命一个接着一个枯萎。
兴许,贵妃只觉得出气,可作为旁观者,陈嬷嬷是看清了乾武帝的薄情。
旁的不说,就拿那位敏妃来说。
那位的容貌可不输给如今的刘昭仪,贞妃一流。
可结果怎么样?
还不是被当今这位陛下毫不犹豫地赐了鸩酒?
娘娘这是当局者迷。
当真以为陛下对她一往情深?当真对陛下动了深情,才会在意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可是,作为娘娘的心腹,陈嬷嬷也不敢提醒娘娘。
这些年,娘娘沉浸在陛下编织的美梦之中不愿意醒过来。
难不成她还能逼娘娘清醒过来?
当然,陈嬷嬷以为,娘娘心里其实也很清楚。
她之所以有如今的地位,靠的都是公主。
她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
果然,陈贵妃伤感了片刻,就忙不迭擦干了眼泪。
“本宫不哭,本宫不会哭,白白叫贞妃那个贱人看了笑话。”
“算算日子,今日公主该入宫了。”
“本宫也该预备着,朝阳那孩子,最是莽撞,围场这样的地方,本宫不跟着如何能安心?”
陈嬷嬷知道,陈贵妃迟早能想明白。
“让小厨房备上公主喜欢吃的,请陛下过来用晚膳。”
朝阳公主离宫后,一开始进宫还算勤快。
但渐渐地就懒得日日来回奔走。
至少也得隔几日才入宫。
不过马上就要举行秋季围猎,按照惯例,朝阳公主自然得入宫。
果然,当晚,朝阳公主就直接入宫来了。
旁人要入宫之前还得提前递折子,得到准许之后才能入宫。
朝阳公主就不用,她有宫里的腰牌,什么时候想来都行。
除了来回奔波之外,其实并不算麻烦。
几日不见爱女,乾武帝眼底的关切真切了许多。
“怎么几日不见,朝阳好似清减了一些?”
朝阳公主眸光一闪,下意识摸了摸脸颊。
不啊,她在宫外吃好喝好,整个公主府的人都听她的话,那些个面首个个伺候得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