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甘愿受罚!”
琳琅公主的话语充满了痛定思痛的悔悟,和对大齐王朝现状的忧虑。
她的主动请罪,也让殿内的空气更加沉重。
太上皇南宫靖静静的听着,布满皱纹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琳琅,你不必如此自责。”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缓缓的摆了摆手,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说道:“此事……怨不得你。”
“当你身边,早已有人包藏祸心时,无论你如何小心谨慎,如何步步为营,终究都会出事。”
“今日是拍卖神丹,明日或许是其他契机,不过是早晚而已。”
“杜臣那条老狗,还有赵弥坚那个老贼,他们觊觎神丹,觊觎朕的江山,觊觎化神大道,早已不是一日两日。”
“就算你选择了别的方式,他们也会找到别的借口,制造别的麻烦。”
“归根究底……这一切,都是人性深处的贪婪在作祟!”
“是那些豺狼虎豹,终于按捺不住他们的爪牙了!”
说着,太上皇微微叹息了一声,那叹息中竟罕见的流露出一丝疲惫与苍凉:“真正有罪的人,是那条养不熟的阉狗啊!”
“朕是万万没有想到啊,在朕身边鞍前马后、忠心耿耿伺候了一辈子的老奴才,竟然会在朕行将就木、寿元将尽之时,选择了背叛!”
“呵,看来朕,终究是老了,老到谁都想骑在朕的头上撒撒野了!”
这位曾经叱咤风云、令大齐屹立不倒的铁血帝王,此刻的话语中,竟透着一股英雄迟暮的萧索与自嘲。
听到太上皇的话,南宫琳琅和大齐女帝南宫玲珑都猛的抬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复杂神色。
她们从未想过,一生刚强、铁腕治国的父皇,竟然会亲口说出这种服老的话。
过了好一会儿,南宫琳琅才压下心中的波澜,再次开口:“父皇……那,接下来,您有何打算?”
“杜臣如今下落不明,五大宗门除了青阳老祖赵弥坚实力尚存,其余白龙教、黑虎宗宗主身死,明月门主仅余残魂,紫云观主重伤……”
“五大宗门如今又该如何处理?”
太上皇南宫靖闻言,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杀意:“哼!杜臣那条老狗?”
“他现在必定是带着抢来的神丹,不知道躲在哪个阴暗的角落里,苟延残喘,妄想着续命以后能超越朕的修为,率先踏入那化神之境吧?”
“他以为,这次让朕吃了大亏,抢走了朕续命的神丹,就能翻身做主了?”
“殊不知,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