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看了，只回了一个字：

“嗯。”

……

联合调查团的第一站，是第七堡垒。

名义上是“参观考察”，实则是冲着林渊来的。

欢迎仪式很简单，龙卫国甚至连饭都没请，直接把人带到了会议室。

“诸位不远万里来到龙国，辛苦了。”龙卫国坐在主位上，皮笑肉不笑，“有什么想了解的，尽管问。”

“女皇”坐在他对面，笑容优雅而从容。

“龙将军客气了。我们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增进各国对龙国‘特殊能力者’的了解，消除不必要的误会。”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龙卫国身边的一个人身上。

“这位，应该就是林渊先生吧？”

林渊坐在那里，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

此刻，他抬起头，对上那双碧蓝色的眼睛。

平静。

冷淡。

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是我。”

“女皇”的笑容更深了。

她站起身，款款走到林渊面前，伸出手：

“久仰大名，林先生。我是艾琳娜，你可以叫我——”

她微微俯身，凑近林渊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女皇。”

林渊没有伸手。

他只是看着她。

那双眼睛，没有任何波澜。

“女皇”也不尴尬，收回手，直起身。

然后，她笑着说出了一句让整个会议室温度骤降的话：“林先生，您的女儿很可爱。”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龙卫国的脸色变了。

顾宇和萧兰的手已经摸向腰间的枪。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渊身上。

林渊的眼神，冷到了冰点。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看着她脸上那优雅从容的笑容。

三秒。

五秒。

十秒。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很轻，很平静。

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在场每个人的心里：

“她今年三岁零八个月。”

“她喜欢画画，喜欢吃糖，喜欢抱着那只旧兔子玩偶睡觉。”

“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他顿了顿，微微前倾身子，与“女皇”对视。

“如果你只是想表达友好，那我谢谢你。”

“如果你是在提醒我，你可以伤害她——”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让“女皇”后背发凉的弧度：

“那你最好想清楚，你能不能承担后果。”

“女皇”的笑容僵了一瞬。

但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