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人恍惚间觉得，末世似乎已经过去了。

但萧天一知道，没有。

“效果确实不错。”秦建军坐在另一辆装甲车里。

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报告，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脸上带着难得的笑意，“南棒子国那帮人，之前还在那儿跳得欢，说什么要我们开放边境接纳他们。现在全哑巴了。”

萧天一收回目光，看向秦建军：“他们本来就没什么威胁。”

“但态度很重要。”秦建军把报告放下，“你看这个，雄鸡国政府的感谢声明。虽然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至少面子上过得去。以后我们的运输机再飞过他们头顶，他们得客客气气的。”

萧天一也低头看向报告，快速扫了一眼。

雄鸡国政府的声明写得很正式，用词之谄媚，简直像是在给祖宗上供。

感谢龙国政府铲除非法武装分子，感谢龙国政府维护地区稳定，感谢龙国政府提供人道主义援助……

“脸都不要了。”萧天一淡淡地说了一句。

秦建军笑了：“脸？末世里，脸能当饭吃吗？能当子弹打吗？他们能活到现在，靠的就是这份不要脸。”

萧天一没接话，目光落在报告的最后一段。

那是关于戴维的。

根据审讯马库斯等人获得的情报，戴维在袭击结束后。

没有参与分赃，而是带着手下，在那些被炸死的变异生物尸体里翻找。

他们从那些尸体的头颅里，挖出了一种红色的晶体。

血核。

萧天一的手指在报告上轻轻敲了敲。

这东西他熟悉，第一世，他就知道变异生物脑子里有这种东西。

最开始，他们用它来制作检测试剂，后来……

后来呢？

萧天一皱了皱眉，努力回忆。

第一世的时候，他对血核的了解并不多。

那时候他忙着复仇，忙着囤积物资，忙着在末世里活下去。

那些血核，他只知道可以用来制作检测试剂，至于其他的用途……

“在想什么？”秦建军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萧天一把报告放下，说：“血核。戴维带走那么多血核，肯定不只是为了做试剂。”

秦建军的表情也凝重了些：“这个问题，我也在琢磨。张院士生前对血核做过一些研究，但还没来得及深入就……后来邓许民接手了，但他们的重点一直放在GJB合金和变异生物行为模式上，对血核的研究进展不大。”

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