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张启山却忽然低下头。
他的唇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云知意闭上了眼睛。
但预期的触碰并没有到来。
张启山停在了那里,维持着那个极近的距离,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许久,他才直起身,松开了她的手腕。
“好好休息。”他说,声音有些沙哑,“我改日再来看你。”
说完,他转身拉开门闩,大步走进了巷子的夜色中。
云知意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的手腕还在发烫,额头上被他呼吸触碰过的地方也像是着了火。
“我这是怎么了...”她喃喃自语,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
回到院中,云知意收拾了茶杯,准备回屋洗漱。
但当她推开卧室的门时,却愣住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锦盒。
她明明记得,自己出门前那里什么都没有。
云知意警惕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打开锦盒。
里面不是什么危险物品,而是一支精致的白玉簪子,簪头雕成梧桐花的形状,花蕊处嵌着一颗小小的红宝石。
簪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是熟悉的、遒劲有力的字迹:
“路上见到的,觉得适合你。”
没有落款,但云知意知道是谁。
她拿起簪子,玉质温润,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红宝石像是凝固的血滴,又像是...她忽然想起张启山军装上那抹鲜红的领章。
云知意把簪子贴在胸口,感到心跳又一次不规律起来。
这一夜,她睡得并不安稳。
梦里总有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梧桐树下,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她,欲言又止。
……
第二天清晨,云知意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她匆匆穿好衣服,打开院门,却意外地看到了齐铁嘴那张笑眯眯的脸。
“云丫头!你真的回来了!”齐铁嘴手里拎着两个油纸包,“我带了早点,豆沙包和豆浆,还热乎着呢!”
云知意笑着让他进来:“八爷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佛爷说的。”齐铁嘴一边把油纸包放在石桌上,一边看似随意地说,“昨儿晚上他特意来我那儿,说你回来了,让我今天来看看你。”
云知意倒茶的手顿了顿。
齐铁嘴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丫头,你跟我们佛爷...”
“没什么。”云知意连忙打断他,耳根却红了,“就是昨天碰巧遇到了。”
“碰巧?”齐铁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