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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出现的声音把老太太吓得一哆嗦,她下意识想捂耳朵。
沈厌没给老太太捂耳朵地机会,她诱惑般地说道:“别急着捂耳朵啊。我知道你耳朵里那个交响乐团,今天是不是缺了个指挥?”
老太太伸向耳朵的手猛地顿住了,她转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沈厌:“你……你能听到我的乐团?”
“当然。”沈厌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主治医生那帮庸医不信你,但是我信。他们说你是幻听,我觉得他们才是聋子。你想不想听听,我给你的乐团编的新曲子?”
老太太一听有人信她,顿时激动得不行。
“快说快说!我就知道有人能懂我!”
沈厌继续诱惑道:“我可以给你曲子,但是在那之前,请让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这.......”老太太有些为难地挠了挠头,病人守则上说了,不能听病友讲笑话。
面对老太太的迟疑,沈厌瞬间就收起了自己的好脾气,她恶狠狠的说道:“算了,你都不愿意听我的笑话,我凭什么让你的乐队演奏我的编曲。”
“别!”老太太急了,她还是第一次遇到懂她的人,想了想她还是妥协,“行吧!你说,我听就是了!”
“现在不能只听一个冷笑话了,得听十个了!”沈厌坐地起价。
老太太两眼泪汪汪:“你讲吧你讲吧!”
“第一个:有一根火柴头很痒,它抓啊抓,然后它就烧着了,最后变成了火柴棍。”
“第二个:牙签走在路上,看到了刺猬,于是大喊:‘哟,大巴车来啦!’”
“第三个:两根香肠在平底锅里,一根惊叫着说:‘哎呀妈呀好烫。’另一根也惊叫:‘妈呀!是会说话的香肠!’”
“第四个:两个精神病人翻墙跑路,一个拿手电筒往天上一照说:‘你就顺着这道光爬上去!’另一个冷笑不已:‘你当我傻吗?我爬到一半你把手电关了,我不就摔下来了?’”
……
沈厌讲冷笑话的语速极快,声音冷飕飕的,不带一丝感情。
这些冷笑话在沈厌的恶意加持下,仿佛带了某种强制性的精神伤害。
老太太刚开始还能忍住,听到第五个的时候,她就开始不自觉地发笑,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
“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哈哈哈哈!”
老太太在床上笑到打滚。
她的灵魂在笑声中开始扭曲、开裂,出现了规则层面的反噬。
“砰!”病房门再次被推开,护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