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阴兵一波接一波,仿佛无穷无尽。不知厮杀了多久,两人身上都添了数道伤口,鲜血浸透了衣料,呼吸也变得急促粗重。
张启灵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吴虞抽抽噎噎的声音,回头一看,就看到吴虞已经哭成了个泪人。
“呜呜呜……不是说好十年吗?这还剩两年呢,怎么就提前了?骗子!”她抹了把眼泪,一想到以后就再也见不到曲澶和苗寨的大家,就哭的愈发大声。
张启灵手足无措起来,吴虞从来不哭,这猛地哭起来,就和开了闸的大坝似得,止也止不住。
他不擅安慰,憋了半晌,只挤出一句极轻的“对不起”。
“呜哇啊啊啊啊——”这三个字仿佛打开了新的泪闸,吴虞哭嚎得更大声了,“说好给曲澶做的新衣服还没完工,给小豆子带的玩具也没带回去,还有蛇母,她都没见到火火最后一面,嗝儿……”
吴虞哭到打嗝儿,张启灵更无措了,但好在,新一波围上来的阴兵替他解了围。
这里不是永劫战场,死了没有复活的机会,两人不敢有半分懈怠。吴虞咬咬牙,硬生生把眼泪憋回去,再次催动红线迎了上去。
战斗仍在继续,身上的伤口越来越深,体力也渐渐透支。
没有阴阳二气放技能就是不方便,灵蝶不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看着背包里仅剩的最后两只灵蝶蛊,吴虞咬咬牙将它们全部放到了张启灵身上。
“小哥,别拒绝。” 不等张启灵开口,她便抢先说道,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异常坚定,“你是要扛怪的人,不能倒在我前面。”
张启灵挥刀斩断一只阴兵的手臂,抿了抿唇,终究没有说话。这八年,他早已听懂了吴虞口中那些“扛怪”“平A”之类的游戏术语,也懂了她这份沉甸甸的信任。
又打退三波阴兵后,吴虞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上,浑身脱力。张启灵拄着黑金古刀,脸色苍白如纸,头发被汗水浸湿,显然体力已经耗尽。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从张启灵脑后呼啸而来!吴虞瞳孔骤缩,脸上血色尽褪,惊恐地喊道:“小心!”
张启灵下意识就地翻滚,一柄巨大的斩马刀狠狠砍在他方才的位置,在地面劈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不等他起身,第二刀接踵而至,他急忙用黑金古刀格挡,巨大的力道让他整个人被掀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小哥!”吴虞想也不想,射出所有红线,死死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