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文件夹。
手机震动。
一条新信息。来源匿名,但加密方式和红手党内部系统一致。
他点开。
“沃尔科夫今晚在游艇上举办私人晚宴。宾客名单:摩纳哥王室成员两名,俄罗斯国家杜马议员一名,国际足联执委一名,欧洲某能源集团CEO一名。”
下面是附件。
他下载。
宾客名单,座位表,菜单,安保布置图。
最后一行:
“叶深不在名单上。但有人看见他在摩纳哥出现。三天前,蒙特卡洛巴黎酒店。”
渡鸦把手机放回口袋。
他看着那艘游艇。
六十五米长,三层甲板,船尾有直升机坪。
此刻甲板上有人在走动,穿白色制服的船员在准备晚上的布置。
他转身。
沿着防波堤往回走。
风从海上来,吹得他大衣下摆翻卷。
晚上八点。
游艇灯火通明。
渡鸦站在港口另一端的观景台上,举着望远镜。
从这个角度能看见游艇主甲板的落地窗。
窗内有穿着晚礼服的身影走动,香槟杯在灯光下反光。
他在找一个人。
沃尔科夫。
望远镜扫过主甲板,扫过上层的私人露台,扫过船尾的直升机坪。
没有。
他放下望远镜。
手机震动。
加密信息。
“沃尔科夫不在游艇上。他在山顶别墅。游艇只是烟雾弹。”
他抬头看向山顶。
白色别墅亮着灯。二楼那个最大的窗户,窗帘没拉严,透出暖黄色的光。
他拿起望远镜,对准那扇窗。
一个人影站在窗前。
中年男人,穿深色西装,手里端着酒杯。
他背对着窗户,面朝房间内部,在和人说话。
沃尔科夫。
渡鸦看着那个背影。
三秒后,另一个人走进视线。
年轻一些,瘦一些,头发剪得很短,穿灰色休闲西装。
他站到沃尔科夫旁边。
两人碰杯。
渡鸦调焦。
那人的脸在镜头里清晰起来。
叶深。
晚上九点。
渡鸦拨通顾西东的电话。
“叶深在沃尔科夫别墅。”
顾西东没说话。
“两人单独见面。没保保镖在场。这是个机会。”
“什么机会?”
渡鸦停顿。
“如果他们之间出现裂痕,叶深可能成为突破口。项目经理知道的事,比文件上写的多。”
电话那边传来输液泵的滴声。
“你想怎么做?”
“我需要接近叶深。但他现在躲在沃尔科夫的房子里,安保等级太高。只能等他出来。”
“能等多久?”
“不知道。叶深不是蠢货。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