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温语浓脊背一僵,他是不想承认吗?所以准备否定?
温语浓落寞的垂下眼睫,她余光里看到周遭人的目光,有讽刺有看热闹,还有放下心的,她正准备走,就听见男人再次启唇。
“她是我妻子,我们已经结婚了。”
!
温语浓瞳孔瞬间放大,她转过去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江烬走了过来,
“不陪你过元旦,生气了?所以非要来?”他拉起她的手。
温语浓怔住,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目光越过江烬,看到他身后惊的说不出话来的荷娜和旁边呆愣的众人,眼神有些无措,
“嗯,不是,我只是......”
“好了,不用解释,是老公的错,带你去看礼物好不好?”他面色温柔的拉过她,温语浓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搂进怀里。
两人从宴会大厅向后走,江烬替她披上外套,领着她往最后面的别墅走。
温语浓停了下来,甩开他的手。
“我们先把话讲清楚。你刚刚是公开了我们的婚姻对吧?”
江烬慢悠悠转过来,“嗯,如你所愿。”
“什么叫如我所愿?”
“一个小时前,顾延北和我打电话,点名道姓让我这个新姑爷回去吃饭,他还说是你亲口承认的,一个小时后,你出现在宴会厅,高调告诉别人你是温语浓,你这些行为难道不是在告诉我,
你想公开我们的关系吗?”
“我......”温语浓话噎在了嗓子眼,她一时间居然无法反驳。
可是她分明没有这个意思。
“我送给你的花,你明明收到了,为什么告诉我没收到。”她挺直脊背。
“什么花?”江烬神色平静。
“周亦然和我说了,那束弗洛伊德现在应该就在你办公室吧。”
“天下的花都长得一样,你凭什么说那是你送的,有证据吗?”他缓缓靠近。
“当然有,我写了一张卡片,照片为证,那上面的字迹也是我的。”
“是吗?我没印象,说来听听,你都写了什么?”他黑眸藏着笑意。
“我的亲亲......
温语浓顺势就想说出来,然而刚念几个字突然面色不自然的红起来。
“怎么不继续说了?”他气息靠近,声音带着蛊惑。
温语浓慢慢后退,浑身都跟着热起来。她写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