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的时候,我很想知道,你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选择去掩盖这样一段事实?
不如我告诉你如何?那是一种对自己领地产生侵略的本能的防备,因为你对我从来要的就不是爱,自始至终你对我要的只有顺从,只有听话!我在你眼里只不过是一个养着玩的宠物而已。”
她眼尾红彤彤一片,一点点控诉着他,江烬被她眼底的脆弱刺到,浑身像是被抽干力气,
“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怕,我后悔过,我想告诉你,但是我怕你恨我......”
温语浓抹了把眼泪,拿起桌上的机票,“我不恨你江烬,我只希望我们好聚好散,我和你说过,我要的爱很简单,她可以平凡但是不可以有欺骗。”
她声音决绝,江烬嘴唇泛着白,“好,我给你时间让你冷静,今天的仪式我们向后推,所有的错误我都认,但是别离开好吗?给我机会弥补,温温,让我照顾你好吗?”
“江烬,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好聚好散的意思是我们离婚。”
她说完后房间安静了一瞬,江烬眉头紧皱又松开,眼底越发阴鹜,半晌他唇角冷勾紧紧抓住她手腕,语气是阴冷的哄调,
“乖,别说这样的话,我给你时间,你想怎么出气都可以,离婚这两个字不要提,好吗?”
温语浓手腕通红一片,她挣扎了两下没有挣脱,“江烬,放开,我已经决定了,我希望彼此之间能体面收场。”
“体面?我不要什么体面,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他眼底猩红。
温语浓整颗心都跟着颤,然而真相像是给她心上泼了滚烫的热油,她几乎是强压着那种痛从挣脱开,拿起桌上的机票,
“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手续我会办好,就这样吧。”
她头也不回的离开房间,转身却再也控制不住,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滚,模糊了视线。
温语浓打车回了别墅,她抱着花花草草在沙发上待了一会,失声痛哭,好一会之后才开始联系物流,狗和猫她是要带走的,还有一些其他的她的生活用品,收拾好东西之后温语浓给姜易英打了个电话。
“怎么样?婚礼那面结束了?”姜易英声音很弱,她已经快要接近生产,所以没有参加温语浓的婚礼,而顾家其他人因为江烬的关系更是不敢去。
“嗯,结束了。妈,我想要出国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恐怕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