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长和政委达成向中央汇报的共识后,并未立即让沈耘动身。
柳师长用指节敲了敲桌面,沉声道:“这么大的事,绕开‘前指’,直接捅到延安,于程序不合,于情理也不通。老总坐镇太行,统筹全局,必须先向他汇报,听听总部的意见。”
“是这个理。”滕政委点头,“派谁去?老徐正带着人满山藏宝贝,一步也离不得。”
两人目光同时转向一旁的组织部周主任。
周主任心领神会,立刻起身:“师长,政委,我去吧。王家峪的路我熟,情况我也全程参与,能说清楚。”
“好。”柳师长握住周主任的手,用力晃了晃,“见到老总,一五一十汇报。重点是两点:第一,我们有了一个极其特殊、能获取紧缺物资的渠道;第二,这个渠道目前看来稳定,但根源不可思议。如何把握、如何保密,请总部和延安定夺。沈耘去延安的报告,等老总指示后再动身。”
“好。事不宜迟,让周主任带上一份绝密书面摘要,即刻出发去王家峪(八路军前方总部驻地)。”
腊月二十九的后半夜,周主任带着两名精干的警卫员,骑马离开了根据地核心区,沿着覆雪的山道,向武乡县王家峪方向疾驰。那里是八路军前方总部驻地,总司令已返延安,此刻由副总司令和参谋长坐镇。
抵达王家峪时,天已蒙蒙亮。村口警戒异常严密,经过层层通报与核查,周主任才被引到总部所在的一处静谧院落。副总司令刚从前线指挥所回来不久,身上还带着寒气,正在看地图。参谋长也在侧,两人脸上都有连日指挥反“扫荡”的疲惫。
见周主任夤夜而至,庞副司令浓眉一挑:“周主任?什么事这么急,让柳师长和滕政委派你亲自跑来?”
“报告司令,佐参谋长!”周主任敬礼后,深吸一口气,“事关重大,师长和政委命我当面汇报。是关于我们近期获取大量物资的真实来源。”
他尽可能简明扼要,却又巨细无遗地将“林薇”的出现、那块能联通“未来商城”的手表、近几个月来粮食、药品、布匹的来历,以及刚刚完成的、用一张明代炕桌换回一亿多元资金并采购了海量年货物资的惊天操作,和盘托出。他带来了几样“样品”:一小包盘尼西林、一块厚实的斜纹布和一些肥皂和火柴。
随着周主任的叙述,庞副司令起初是疑惑,随即是惊愕,当听到“凭空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