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按最高原则把握。”
口授完毕,庞副司令神情严肃地看向周主任:“电报就这几个字。具体的意见,你记牢,回去向柳师长和滕政委当面转达:第一,赴延汇报事关重大,人选必须绝对可靠,路线要确保万无一失;第二,那位‘特殊同志’林薇的安全,是眼下所有工作中的头等大事,要给予最高级别的保护;第三,所有物资的来源,对外口径必须从头到尾统一,内部知情范围到此为止,决不能再扩大;第四,眼下敌人‘扫荡’在即,一切工作要服务于打赢这一仗,要把这来之不易的‘优势’,精准地用在刀刃上。这四点,记住了吗?”
“是!司令!完全记住,保证一字不差传达!”周主任挺直身体,凛然应道。他知道,这简短的加密电报和四项口头密令,就是总部最明确、最果断的指示。
“好。你回去的路上也要小心。”庞副司令语气缓和了些,“电报此刻应该已经发出。我这里的指示,已经通过电波先到你那里了。”
“是!感谢司令!”周主任敬礼。他知道,最重要的指令已经以最快的速度,飞向了太行山深处的师部。而他,将带着绝不能见于文字的核心决策,随后抵达。
腊月三十午后,根据地收到回电。
柳师长立刻拍板,“事不宜迟,让他准备一下,晚上就出发!走最机密的交通线,不惜一切代价,确保他和报告的安全!”
命令很快下达。沈耘接到这个突如其来、重量千钧的任务时,脸上没有任何惊讶或惶恐,依旧是那副平静温和的样子,只是眼神更加深邃专注。他简单地收拾了一个小包袱,将那份凝结了无数人心血和秘密的厚厚报告,以及几样精心挑选的“样品”,贴身藏好。
腊月三十的夜晚,雪停了,月光清冷地照在太行山上。各个根据地依旧沉浸在收获的喜悦和对年关的期盼中,肉香和笑声比往年多了何止十倍。
林薇站在窑洞前,看着远处依稀的灯火,感受着整个根据地那种焕然一新的、充满希望的气息。
她摸了摸腕上的表,余额依然还有九百多万,但心里却比任何时候都充实。
沈耘悄悄走到她身边,低声道:“林薇同志,我要离开一段时间,执行任务。你……多加小心,凡事听从首长和周主任安排。”
林薇点点头,看着他:“你也是,一路平安。”
沈耘笑了笑,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澈坚定,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