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堪比山炮!其战术亦变得极为诡诈,昼伏夜出,声东击西,我军……”
“借口!”特使粗暴地打断他,一脚踹翻旁边的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武器?什么武器能让你一个师团又一个旅团被打得溃不成军?是你连对手的武器来路都没摸清,就贸然发动‘肃正作战’! 是你轻敌冒进!是你不察敌情!”
多田骏紧紧咬着牙,嘴角溢出一丝腥甜的血,不再辩驳,只是深深低下头:“哈依!属下失职!”
他盯着特使脚下那份标注着“绝密”的战报,指甲抠进掌心——只有抓住这条线,他才能向大本营交代,才能保住自己的职位,哪怕这条线是真是假,他已经顾不上了。
申饬持续了将近半小时,特使最后冷冷道:“大本营命令,你暂留现职,戴罪图功。若再有无谓失利,军法无情!现在,告诉我,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怎样才能消除这支八路军对华北的‘致命威胁’?”
多田骏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他示意参谋长笠原幸雄呈上另一份文件,纸张因他颤抖的手而微微晃动:“阁下,当前首要,必须切断其武器物资来源!近日,特高课通过潜伏在重庆的间谍,截获了一份军统密电,内容……与我们的侦查结果高度吻合!”
笠原幸雄连忙上前,将文件递到特使手中,躬身补充道:“情报核心直指一人——南洋侨领张敬之。此人财力雄厚,与国际军火商、欧美华侨商会关系复杂,且亲共倾向明显。利用拍卖古董所得巨资,通过越南、缅甸边境的隐秘路线,采购军火物资支援八路军,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释。重庆方面似乎也获得了类似情报,动作频频,已下令香港站全力调查此人。”
多田骏恶狠狠地说,声音里带着噬人的戾气:“无论他是谁,用什么方法,既然敢与皇军为敌,就必须铲除!我已命令特高课课长土肥原贤二,调动所有能动用的力量——包括香港的黑龙会、南洋的浪人组织,全面调查、监视此人。寻找机会,控制其渠道,或直接予以‘抹杀’!绝不能让这条毒蛇,继续向太行山输送毒液!”
特使盯着地图上太行山的位置,又看了看关于“张敬之”的情报,缓缓点头:“可以。就从这里入手。同时,前线部队转入休整和巩固防线,加强对占领区的控制,肃清内部。下一次行动,必须准备得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