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000
……(其他数百件物品,估值从数万到数百万不等)
过程并非一蹴而就。大量物品需要分批处理,工作井然有序。
林薇全神贯注地操作着,好几次拿起一件看起来灰扑扑的破瓷片,光幕都弹出了七位数的估值,惊得她差点把东西摔在地上。沈耘则一丝不苟地记录着每一笔“出售”和随之而来的“资金”注入林薇的腕表账户,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是仓库里最常听见的动静。
柯文柏虽然看不到具体金额,但从林薇和沈耘日益震惊和振奋的表情中,也能猜到收获必定远超预期。
第三天下午,当最后一批杂项物品(包括那些日军望远镜、怀表和部分品相一般的玉石)被光幕扫描并确认出售后,林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揉了揉因长时间专注而酸涩的眼睛。
她看向腕表,调出了最终的账户总览。
沈耘手中的最终汇总记录也同时完成,他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将那个数字念了出来:
“根据记录,过去三日,共分十七批次,出售各类物品四百八十三件,累计获得资金……”
他深吸一口气,喉结滚动了两下,看向林薇,又看向目光炯炯的柯文柏,一字一顿,几乎是喊出了那个天文数字:
“总计 68亿9275万元!”
窑洞仓库内一片死寂,连马灯灯花爆开的噼啪声都消失了似的。
柯文柏手里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账本上,他猛地站直身体,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滚圆,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耘死死攥着汇总单,指节泛白,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林薇也怔住了。她看着腕表光幕上的数字,脑子里嗡嗡作响——她知道这些文物值钱,却没想到能值这么多。
单是那对稍有冲线的明代青花缠枝莲纹大罐,系统就给出了2.8亿的高价。
那件战国青铜错金银壶,更是拍出了5.3亿的天价;还有那组唐代彩绘陶俑,凭着完整的品相和罕见的题材,直接飙到了4.1亿。
更别说那些堆积如山的金银器和珠宝,光是那15公斤的散碎金银,就贡献了近3亿的交易额。
六十多亿!近七十亿了。
这个数字,足以在这个贫瘠的年代,砸出一个翻天覆地的响!
柯文柏沉默了足足三分钟,才缓缓弯腰捡起钢笔,他的手还在抖,声音却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亢奋:
“好!好!好!林薇同志,沈耘同志,你们……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