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标识。
有了刚才林薇的话,他端起茶杯,指尖摩挲着杯壁,脸上露出一丝胸有成竹的笑意:“周先生放心,货早就备好了。”
他顿了顿,语气笃定,“这批货都是裸装的,除了名称,没有任何醒目标识,不用改装,直接装箱就能运走。我们只需要一个稳妥的仓库,把货分好类,贴上你们准备的南洋商行标签就行。”
老周了然地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递给陈明远:“这是地址,在西环的一个废弃码头仓库……钥匙我已经放在门垫下面了,暗号还是‘裕兴祥记收缎’。”
陈明远接过纸条,展开仔细看了一遍,特别是周边的参照物。
他没有立刻烧掉,而是抬眼看向老周,语气平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审慎:
“周先生,仓库我记下了。不过,在最终确定流程前,我需要亲自去确认一眼。”
老周微微一怔:“陈先生的意思是?”
“不是信不过你。”
陈明远将纸条在煤油灯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这是规矩。货量不小,我必须亲眼看看仓库的格局、出入口、以及周边的视野,心里才能有数,规划怎么进、怎么出最稳妥。明天白天,方便安排个可靠的人,带我和沈伯以‘裕兴祥记看仓库’的名义,去走一趟么? 要生面孔,话少,懂规矩的。”
老周立刻领会,这是更高规格的谨慎:“明白。我让铺子里最稳当的伙计阿旺陪你们去,他嘴严,人也机灵。”
“好。”陈明远点头,这才进入核心,“踩完点后,计划需要稍作调整。为了保证货物安全进场,我需要一个绝对干净的窗口期。”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我的建议是:正式行动的时间,仍定在后天凌晨三点。但在那之前。从明晚入夜开始,请你撤走仓库附近所有望风的弟兄。”
老周眉头微蹙,显然在思考这其中的风险。
陈明远知道他的顾虑,解释道:“运货进来的‘自己人’,行事非常忌讳有外人在场,哪怕是友军。这是死规矩。 我们双方的工作必须完全切割开:我负责确保货物在三点前,安全、完整地出现在仓库里;你负责三点准时带人和车到位,完成贴标、装车、运走。这样,你的弟兄只接触到已经存在的‘货’,而完全不知道‘货’是怎么来的。对你我双方,都最安全。”
老周听着,眼中的疑虑逐渐化为钦佩和了然。这种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