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芳,你我都有为一个人痴狂的时候,你说,如果他这样都不算是有意中人,那要如何表现,才算是有意中人了呢?”
沈庭芳的一颗心急速坠落,如同这林中风,空荡荡的。
老天可真是会捉弄人。
她为谁痴狂,那人就必会在心底藏着一个人。
好像从没有一个人,坚定地选择她。
她可真傻。
她不是从那些侍卫嘴中听到答案了吗?
韩彻要娶她,不过是为了报恩,为了沈家的钱财罢了。
这三四个月,她不是早就想清楚了吗?
为何从赵承钧嘴中听到韩彻有意中人的消息,她的心还是会这么痛呢?
“庭芳,他不值得你这般伤心。”
赵承钧心里很不是滋味。
沈庭芳怎能为别人哭?
倘若沈庭芳没有重生也就罢了,既然眼前的沈庭芳是带着上一世的记忆而来,那么沈庭芳就依旧是他的夫人。
他的夫人,怎么可以为别人哭?
赵承钧的怒气越来越旺盛,好似远处滚滚而来的闷雷。
他上前一步,粗暴地将沈庭芳拥入怀中。
“我不许你为他掉眼泪……”
“你滚开!”
沈庭芳一把推开赵承钧,小狼紧随而至,护在沈庭芳身前,一双眼睛幽幽地发着绿光,冷森森地瞪着赵承钧,嗓子里还不断地发出低低的呜呜声,似乎是在警告赵承钧。
它弓背弯腰,做出攻击的架势,只等着沈庭芳一声令下,就会飞身而起,咬住赵承钧的咽喉。
有小狼在,赵承钧便没再上前。
“庭芳,我是真心悔过的,我们只当从前什么都没发生过,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闭上双眼,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可以不在乎你被楚怀破了身子……”
沈庭芳冲上前,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赵承钧,你真是叫我恶心!你不在乎我失了贞洁,我还在乎你碰过刘辞越呢!你可知你把我害得有多惨!”
“十五年,我等了你整整十五年!你欺负我傻,欺负我对你一腔真心,明知道你家里人是什么德行,明知道他们瞧不上我是个商贾女,却把我一个人丢在京城中,傻傻地等着你。”
“你但凡有一丁点良心,这十五年中,你就不会瞒着我,和刘辞越在外头逍遥快活!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们赵家的管家老妈子?还是任你们予取予求的财神爷?”
“不,我说错了,我若是财神爷,你们赵家人就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