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觑,两个人都有些惊恐。
“姑娘,宁海城打起来了,那城中的老百姓会不会遭殃?”
沈庭芳沉着脸摇头。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呢?
死多死少罢了。
照喜忙安慰她们。
“沈姑娘,别着急,宁海城早就是我们将军的了,我们将军正在忙着攻打隔壁的青州府和登州府呢,只有将这两府拿下,宁海城才算是安稳,姑娘住进宁海城,我们将军也才能放心。”
沈庭芳挑起眉头:“青州府?你们将军要攻打青州府?”
自古以来,青州府都是要塞,易守难攻。
韩彻想要攻下青州府,几天的工夫可拿不下来。
可若是不将青州府打下来,正如照喜所言,宁海城便极其不安稳。
朝廷会以青州府为据点,反攻宁海城,届时宁海城可就难以守住了。
沈庭芳为韩彻悬着心,就忙让照喜去给韩彻送信儿。
“你去告诉你们家将军,我不用他来回奔波,他只管干好他自己的事情,等事情都办好了,再来接我也使得。”
照喜不肯去:“我们将军说了,留我在姑娘身边,就只让我干好一件事,那就是守着姑娘,姑娘要送信,叫别人送去吧。”
气得沈庭芳直咬牙。
照喜这臭小子,脾气跟韩彻一个样,都倔得很。
她只能另外找了个侍从,亲笔写了一封信,让侍从务必送到韩彻的手中。
“跟你家将军说,我就借住在齐州府的霁虹庵中,让他安心做自己的事,我会一直在霁虹庵里等着他。”
沈庭芳从没去过霁虹庵。
她知道霁虹庵,还是上一世的事情。
她缠绵病榻之时,刘辞越来她的床前找她说话。
刘辞越说,从北边南下京城,途经齐州府,她生病了,已经几乎到了药石无医的地步了。
赵承钧听人说齐州府的霁虹庵求神很灵验,于是连夜去了霁虹庵,在霁虹庵跪了三天三夜,日夜为她诵经祈福。
那会儿,沈庭芳被刘辞越的这个故事气得呕出了一口血,几天吃不进去一口饭。
如今却觉得真好笑。
赵承钧为了一个根本就不爱他的人去求佛?
光是想一想,沈庭芳就能笑破肚皮。
既然这霁虹庵这么灵验,那她也去霁虹庵求一求吧。
求佛祖保佑韩彻旗开得胜,一切顺利。
霁虹庵很小,但香火却很旺。
沈庭芳提出要借住在霁虹庵中,庵主却很为难地拒绝了。
“施主还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