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给她一方粗帕。
那淡漠审量的眼神,让沈庭芳恨不得躲进假山,一辈子都不出去。
如今又撞上韩彻,沈庭芳这颗心就提了起来。
她大着胆子抬头。
韩彻锐利如鹰隼的双眸,正细细地打量她。
沈庭芳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敢问义士还有何事?若是义士……”
“你认识我?”
沈庭芳一愣,猛然记起方才她喊了一声韩将军,恐慌就攫住了整颗心。
绝不能叫韩彻看出破绽!
“将军是大人物,奴家一个闺阁女子,怎会认识将军?只不过方才看到将军等人在踢蹴鞠,与闺中小姊妹玩笑一番,听小姊妹们说起诸位将军,这才知道一二。”
韩彻微微颔首,眼里露出一丝莫名的笑意,好似在嘲讽沈庭芳的拙劣演技:“是么?”
“子游莫要信她!”赵承钧冷着脸走过来,站到韩彻身前,挡住了韩彻,“此女惯会扯谎,你一旦被她缠上,就再也拖不得身了!”
见到赵承钧,沈庭芳就心生厌恶。
她已经在竭力躲着赵承钧了,为何赵承钧就是不肯放过她!
赵承钧挑起眉梢,毫不客气地问沈庭芳:“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打听着我们今日要在此地比蹴鞠,因此厚着脸皮过来的?”
沈庭芳被气笑了。
她是真的不再想缠着赵承钧了。
她吃过一次苦,怎么可能再闯一次虎潭?
“赵大人似乎太高看你自己了,我想看蹴鞠,只要说一声,自有人踢给我看,何需跑到这里来看赵大人踢?赵大人又不见得比我家中的小厮踢得好。”
赵承钧的一张脸慢慢涨红。
沈庭芳这张嘴,比上一世还要可恶!
使唤的手段,更是层出不穷。
他得早些把阿越接过来,叫沈庭芳知道,他赵承钧的心上人便是那天上月,璀璨光洁。
沈庭芳一个心胸狭隘、只知风月不解民生的商户女,如何比得过阿越?
赵承钧别过脸:“随你怎么说吧,总之,莫要再缠着我了。”
沈庭芳本想与赵承钧据理力争,余光扫过韩彻脸上的轻蔑,到了嘴边的话便又咽了下去。
她既然不想再嫁给赵承钧,又何必与赵承钧纠缠,白白惹人笑话。
沈庭芳再次朝着韩彻行了一礼,捂着眼角匆匆而去。
韩彻直等着她上了马车,才收回视线。
“子游!”赵承钧怒气难遏,“你莫要被她骗了,她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