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芳惊了一跳,下意识地推开韩彻。
身子一踉跄,便往后倒。
幸好被韩彻扶了一把。
“喊什么喊!”
韩彻转过脸,厉声斥责马婆子。
“你是嫌无人知道此事么?还不快悄悄地扶了你家姑娘进去!”
马婆子慌手慌脚地过来扶沈庭芳。
沈庭芳嫌她聒噪,挥手赶她去喊人。
“你去我院儿里,找到连翘,让她拿了我的换洗衣裳来,我就在后门边上的茶房等着你们。”
马婆子觑着韩彻铁一般阴沉的脸色,不敢多话,忙低头匆匆而去。
沈庭芳的腿还是麻的,韩彻二话不说,抱着她跨进了后门。
沈庭芳受到的惊吓比方才还要大。
她赶紧挣扎着,叫韩彻放她下来。
“韩将军,男女授受不亲……”
“你们沈家后巷里住着人家,你一直站在后门处,想等着有人看见你这般狼狈么?”
沈庭芳不敢再反驳。
她实在是太怕韩彻了。
不知上一世韩彻到底去了何处,这样一个威名赫赫的将军,怎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到底心中不服气,沈庭芳红着脸,小声嘟囔道:“将军若是走了,我一个人站在后门处,也不打紧的。”
韩彻嗤笑一声:“就这副打扮?”
沈庭芳看了看自己身上,彻底没了话说。
她穿着一件男人的披风,脸上还有伤,若是被人看见了,名声就毁了。
将沈庭芳抱进茶房,韩彻伸手一抓,便把披风抓到手上。
凉风拂过肩膀上的伤口,有一丝麻酥酥的痒。
沈庭芳不由自主抱住双肩,背着韩彻,翻了个白眼。
没见过这么小气的男人,一件破披风而已,这都舍不得。
“你只剩下一只眼睛好使唤,好好歇一歇,别瞪我了,小心这一只眼也坏了。”
沈庭芳差点叫出声。
韩彻的后脑勺上难道长了眼睛?
“你既然到家了,我便走了,至于谢我的事,往后不必再提起。”
韩彻转身看着她。
“有一件事,我想问问你,你要对我说实话。”
沈庭芳打了个哆嗦。
死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
她不敢不说实话。
在韩彻的眼皮子底下,敢说谎话的,必定是天上的神仙。
“好,你和赵承钧,究竟是什么关系?你爹和赵承钧,又在做什么勾当?”
沈庭芳忙站起来:“韩将军可不要平白诬赖人!我与那赵大人,没有任何关系,是他……是他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