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不容易。
他只不过受了一点小伤,庭芳却把这么珍贵的东西送给他使唤,可见有多重视他。
回去的路上,许敬贤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哥,你是不是脑子被人打傻了?受了伤,还这么高兴?”
许敬贤抚掌大笑:“你不懂!我受的伤还是太轻了一些,应该叫那几个纨绔多打我几拳,最好把我打得起不来身!”
他这一身伤是为了庭芳受的,庭芳必然会心疼他。
只要能被庭芳心疼,他受再重的伤也没关系。
许龄真摇摇头:“坏了坏了,果然是被打傻了。”
她叹了一口气,无聊地掀开车帘子,往外看了一眼,眼睛就亮了。
“哥,是上次那个骑白马的将军!”
许敬贤一直在想着沈庭芳,哪顾得上什么白马黑马。
许龄真便也不去管许敬贤,拍着车窗,叫赶车的小子停车,车还没停稳,她就跳了下去,提着裙角一溜小跑,直奔赵承钧。
“赵大人!”
赵承钧回眸,一眼就认出许龄真。
“姑娘有何事?”
赵承钧说话硬邦邦的。
沈庭芳的好友,不用说,自然也是帮沈庭芳的。
不知那沈庭芳又生了什么心思,居然叫好友来缠着他。
他这一世都尽量避开沈庭芳了,老天怎么还是不肯放过他。
许龄真受了冷待,却不以为意。
“我方才在车上坐着,看着大人似乎是在找中人打听赁房子的事,不知大人想要赁什么样的房子?”
赵承钧看了一眼许家的车,从半掩的车帘中,瞥见许敬贤的脸。
又是一个沈庭芳的老熟人。
他记得这个许家公子。
上一世,沈庭芳缠着他,许敬贤就缠着沈庭芳,哪怕沈庭芳对许敬贤爱答不理,许敬贤也依旧痴心不改。
本来此人跟沈庭芳也算是相配。
虽说此人是官宦子弟,可沈家许家交好,这桩姻缘凑合着也能过下去。
可沈庭芳却不知足,非要攀图权势。
不知沈庭芳做了何事,伤了许敬贤,许敬贤再也没缠着沈庭芳。
赵承钧后来打听过,许敬贤出家了。
为了沈庭芳这种人抛弃家族,舍弃仕途,当真不值得。
许敬贤是个人才,他这一世得为太子笼络住这种人才。
赵承钧便起了结交许敬贤的心思,对许龄真的态度稍微缓和一些。
“有个故人要来宁海城小住几日,我想在宁海城为她赁一套幽静宽敞的院子住。”